历观澜满眼焦急,转身便走。
我嘶声喊住他:
“历观澜!”
他脚步停了一瞬,就头也不回地奔向温婉容的院子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口像被一刀剜空。
婆子再要上前。
我拔下银簪抵住喉咙,鲜血立刻滑下。
“谁敢拦,我便死在侯府门前。让全京城都看看,安远侯是怎么**发妻,害死亲子的!”
我抱着钧儿冲去医馆。
老大夫搭上脉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我跪在地上,把额头几乎磕破:
“求您救他,他才五岁……”
老大夫红了眼,终究别开脸:
“夫人,太迟了,若早半个时辰,或许还能救,如今……孩子已经去了。”
我在医馆门前坐了一整夜。
直到天色渐明,我才低头蹭了蹭钧儿僵硬的小脸。
脱下外衣层层将他裹紧:
“钧儿不怕,娘带你回家。”
我抱着他踏进侯府角门,便听见几个丫鬟压低声音议论。
“昨夜宴少爷可吓坏侯爷了,三位御医轮番守着。”
“侯爷亲自煎药,眼都没合呢,到底是心尖上的儿子,哪里舍得他受半点罪?”
我脚步僵住,心像被狠狠碾碎。
刚到偏院那年,钧儿高热三日不退,咳出的帕子全是血。
他烧糊涂了,还攥着我的手哭:“娘,爹爹是不是不要钧儿了?”
我冒雨跪到主院门前,求历观澜来看他一眼。
等来的只有一句:
“侯爷陪夫人安神,让你别闹。”
那一夜,钧儿在偏院烧得险些没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