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儿!宴儿**了!”
历观澜的手骤然松开。
我看着他转身冲进去,将不断呕血的宴儿抱起,声音都变了调:
“请御医!立刻请御医!”
温婉容回头看我,眼里淬毒:
“虞晚漪,宴儿若有半分差池,我要你和那个孽种一起陪葬!”
她命人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一路拖到前院。
碎石磨破膝盖,血拖了一路。
一个时辰后,历观澜从屋里出来,眼底赤红。
“你知不知道,御医说那毒若再重一点,宴儿就没命了!”
“告诉我,钧儿在哪儿?”
我垂着脸没吭声。
历观澜耐心彻底没了,连连点头:
“行,既然你要护着他,那就你替他受罚。”
下人捧上一根藤条,上面密密缠着倒刺。
温婉容红着眼,一把夺过去挥下:
“让我来。”
第一下落在我脸上。
半边脸的皮肉被倒刺生生撕开,我痛得眼前一黑,惨叫起来。
她却像疯了一样,一下接一下抽下来。
“**!你抢我夫君,害我孩子!你怎么还不死!”
衣衫破裂,血肉翻卷。
三十鞭后,我趴在地上,连喘息都在颤抖。
历观澜这才接过藤条,反倒先去安抚温婉容,柔声哄她回房。
再看我时,他神情颇为不忍。
“晚漪,这顿家法,是让你长记性。往后别再动这些害人的心思。”
我满脸是血地望着他,脑子前所未有清明。
“历观澜,和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