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了他们同样的答案。
是。
下午四点二十分,许清歌终于打来电话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外面。”
“马上来公司。”
“我已经退出了,公司会议没必要通知我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退出协议!”
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。
“商标和配方的终止通知是怎么回事?还有那十九家门店,川禾为什么拒绝续签经营协议?”
“通知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要听你亲口解释。”
“授权到期,我不准备续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把川禾卖了。”
电话那端骤然安静。
几秒后,她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把什么卖了?”
“川禾管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意向协议已经签了,定金也到账了。”
“谁允许你卖的?”
听见这个问题,我笑了。
川禾是我的个人独资公司。
租约是我一家家谈下来的。
商标是我注册的。
二十四份配方,一半是我父亲留下的,一半是我亲手改出来的。
可她竟然问,谁允许我卖。
“许清歌,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成你的了?”
“我们是夫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