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一脸疲惫却强撑着给我扯出一抹安慰的笑的脸,
鼻腔突然涌上酸涩,
实在说不出奖金被取消的话。
可下一秒,陆景琰径直走到我们组的工位前。
“因为秦媛个人失误,你们组今年的奖金全扣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办公区陷入死寂。
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抱怨声,
怨恨的眼光像针一样纷纷刺向我。
没等我解释,
旁边一个身影突然直直倒在地上,
“王姐!”
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我几乎踉跄地扑到她身边。
“快!快叫救护车!”
在救护车上,我握住她的手止不住颤抖。
我从小没了妈妈,没有人庇护,早就习惯了自己咽下所有委屈和孤独,
王姐是这么多年唯一看穿我强撑的人,
在我被排挤冷落的时候,总会拍拍我的背,叹着气说我这孩子太苦了。
每年的年夜饭我们都在一起,
这些年,不是亲人,也远超乎亲人。
坐在急诊室大门外,我双手交叉祈求着平安。
腰部后知后觉察觉到刺痛,腰伤又犯了。
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,陆景琰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。
“王桂兰家属是谁,病人情况不稳,现在立刻去缴费。”
护士隔着窗户喊。
陆景琰刚要起身,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电话那端是许枝的声音。
“好,你别急,我马上回来。”
陆景琰挂断电话,就急急忙忙往外冲,走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