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人嘴上没把门,我会处理。以后别随便加这种群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我没看见,你做什么都不算?”
他拉开椅子坐下,懒洋洋地点燃一支烟。
“我本来准备婚礼结束以后再告诉你。现在让你知道,只会胡思乱想。”
“丈夫和前任办婚礼,是我胡思乱想?”
“没有登记,也不会公开,只是一场私人仪式。四十分钟走完流程,各自回家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场普通宴会。
我一件件问过去。
婚纱为什么是我的,酒店为什么要用我选的,宾客名单里为什么没有我的舅舅和姨妈。
周川都有答案。
婚纱会重新给我定做,酒店已经付了定金,不值得为四十分钟重新找场地。至于我的亲人,他们和许念不熟,来了只会让场面尴尬。
最后,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清禾,你已经是我妻子了。念念要的只是一场仪式,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她争这些表面的东西?”
“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属于我。”
“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。”
“我不要她用剩下的。”
周川的神色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叫用剩下的?姜叔临终前把念念托付给我,我答应过会照顾她。她父亲没了,身体也不好,下个月就要出国。她什么都没有,你有名分、有房子,还有我。”
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,又弯腰把拖鞋放回我脚边。
动作温柔,话却一句比一句伤人。
“她只是借你一天。你非要把这一天抢回来,逼她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有?”
我看着那杯热水。
“所以,我不愿意,就是我不善良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可你每句话都是这个意思。”
周川叹了口气,把我拉进怀里,替我**发疼的后腰。
“等念念出国,我陪你去南边住一个月。你想买多少婚纱都行,酒店拆了重装也随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