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夏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
“我不做。”
“我给钱。”
“不做。”
“给你百分之五。”
“温乔,你拿钱羞辱谁呢?”
“百分之十。”
她一把抢过文件,边哭边骂:“行,资本**的糖衣炮弹确实香。”
我把江叙分给我的房产、基金和现金一一列好。
后续的移植手术和抗排异药物都需要钱。
如果手术失败,剩下的部分就成立一个先心病儿童救助基金。
贺知夏看着那串数字,忽然问:“江叙给这么多,你不怕别人说你捞女?”
“那就让他们说去吧。”
我低头整理资料。
“感情和青春都赔光了,总不能为了骨气连医药费也不要。”
**离婚那天,江叙终于出现了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神色有些疲惫。
看见我时,他视线在我苍白的脸上停了几秒。
“手术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
我说完便坐下签字。
律师却又拿出一份附加协议。
江叙把笔推到我面前。
“半年后,如果你没有开始新感情,我们复婚。”
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,差点以为自己理解错了。
“你陪苏晚棠半年,还要我为你守身半年?”
江叙眉头微皱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