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亮起的刹那,我看见了一张照片,是和沈砚的合照。
照片里,她和沈砚站在雪山下,肩膀紧紧挨在一起。沈砚替她围着围巾,笑得温柔又放松。
结婚三年,我和沈砚连邻市都没有一起去过。
蜜月时他说工作忙,后来我一次次提起旅行,他不是说没时间,就是嫌浪费钱。
我们唯一的合照,还是结婚登记那天,在民政局门口拍的。
照片上的日期,正是我怀孕七个月、因为胎位不正住院观察的那一周。
那时他说公司出了急事,要去外地出差。
原来所谓的急事,是陪苏清妤看雪。
一股压不住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,我伸手拿过她的手机。
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。
沈砚快步走进来,一把夺过手机,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谁允许你动清妤的东西?”
苏清妤立刻拉住他。
“阿砚,别和嫂子吵。她刚生产完,情绪不稳定,很正常。”
她越是替我说话,沈砚看我的眼神就越冷。
“清妤好心来看你,你非要给她难堪?”
“她的好心,我受不起。”
沈砚脸色一沉,冷声警告我:
“后天就是清妤的婚礼。到时候收起你的脾气,别让她难堪。”
说完,他任由苏清妤挽住胳膊,两人并肩离开。
房门合上的瞬间,律师发来消息:
证据已经整理齐全,现在追究吗?
我看了许久,缓缓敲下几个字。
不急,再等等。
等苏清妤婚礼.....
4
苏清妤婚礼那天,沈砚早上六点就出了门。
临走前,他将那条礼服扔在我床上。
“十点前到酒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