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着那句不提她,胸口一点点凉下去。
从前每次家宴,傅深都会在桌下握住我的手。
如今,我躺在医院保胎,另一个女人却戴着我的镯子,坐在他身边,陪他应酬满桌亲友。
我问:“婴儿房为什么给她住?”
傅深皱眉:“她只是暂住。”
“婴儿床和待产包呢?”
“都退了。周妍说大部分用不上,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我盯着屏幕里的他:“那是我们给孩子准备的东西。”
他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孩子还没出生,你就买了一屋子,这不是浪费是什么?”
“我用的是结婚前的钱。”
“又是婚前的钱。”
他放下筷子,周围的谈笑声渐渐安静。
“林舒,你是不是一直在给自己留后路?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那就把你婚前公寓收租的***交出来,以后租金统一进家庭账户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住我的房子,花我的钱,孩子也由傅家负责,你留着那笔租金做什么?”
婆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女人嫁了人,心还分得这么清,难怪养不熟。”
周妍轻轻劝道:“阿姨,嫂子可能只是没安全感,您别怪她。”
傅深看着我。
“明天我让律师准备授权书,你签了,公寓还是你的,只是收益交给周妍管理。”
“我不签。”
“那我就停掉住院费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像在告诉我,今晚会下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