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小说《救命!被禁欲大佬抱在怀里亲沈星幼霍宴辞全本阅读》是作者““糯米云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星幼霍宴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她那天晚上,正在家里欣赏语言艺术,却意外被手机砸脸。再睁眼,穿越到了书中,成了禁欲大佬怀里的小可怜。人人都说,他禁欲难撩,在书中更是生人勿近的设定。可她却觉得,那男人眼中有一股说不清的神意。本想脱离剧情,不走寻常路,可她却被负心爹找上门。她以为,要像原主一样无法脱身。谁知,他竟出手帮她。他:“我的女人,谁敢欺负?”如果是这样的禁欲大佬,好像也不是不行!
《救命!被禁欲大佬抱在怀里亲沈星幼霍宴辞全本阅读》精彩片段
季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目的发送倒计时。
发了,那份要命的安保异常简报,已经实打实地发进了
霍宴辞的加密终端里!
要不了多久,只要老板从手术台上下来,看一眼手机,这庄园里上上下下百十号人全得跟着吃瓜落。
季明把手机往兜里一揣,拔腿就往走廊尽头跑,一边跑一边给司机老方打电话:“老方!马上把车开到医院侧门!抄近道回庄园!快快快!”
下午三点半,庄园花园的凉亭里。
沈星幼正悠哉游哉地坐在藤椅上,手里捏着一块张婶刚烤出来的蔓越莓曲奇。她一边嚼,一边看着远处那道爬满藤蔓的高墙发呆。三万伏的高压电,也不知道停电的时候会不会有延迟断电的空档期。
“夫人!我的姑奶奶!”
季明连滚带爬地冲进凉亭,西装外套都跑得变了形,气喘吁吁地一把拉开椅子坐下。
沈星幼吓了一跳,手里的半块曲奇直接掉在石桌上。她狐疑地看着眼前大汗淋漓的特助:“季助理?你不是在医院陪霍医生做手术吗?跑回来干嘛?”
季明端起桌上的一壶冷茶,咕咚咕咚灌了小半壶,抹了一把嘴丫子:“我那是抽空回来拿份加急病历,顺道来给您请个安。顺便给您讲点老板的光辉岁月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沈星幼拒绝得很干脆,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,“我累了,准备回屋睡觉。”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避开那该死的安保系统跑路,谁有空听那个**老男人的发家史。
“不!您必须听!”季明急得一拍石桌,震得茶杯叮当响。
一直杵在凉亭入口当**板的赵铁柱,顶着那张带刀疤的方块脸,十分配合地重重点头。
“夫人,您别看我们老板平时穿个白大褂,戴副金丝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那全是迷惑外人的假象!”季明压低嗓音,搞得跟地下党接头接头一样神秘,“秦主管在监控里看到您在**转悠,还打听墙有多高。您可千万别犯傻啊!”
沈星幼心虚地移开视线,死**嘴硬:“我就是吃多了消化不良,随便溜达溜达,活动一下筋骨怎么了。”
“溜达也不行啊!”季明苦口婆心,一双手在半空中来回比划,“您那是没见过老板对付不听话的人的手段。您知道两年前,京城有个挺出名的豪门千金吧?”
沈星幼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位千金不知死活,在个慈善酒会上喝多了,非要往老板身上扑,企图制造点**新闻上位。”季明绘声绘色地描述。
沈星幼来了点兴致,往前凑了凑:“然后呢?被他一脚踹飞了?”
“踹飞那算什么!”季明冷嗤一嗓子,“老板嫌她香水味太冲,直接让人把那千金绑了石头,连人带高定礼服一起扔进黄浦江里泡了一整夜!第二天捞上来的时候,那千金整个人都泡发了,****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待着天天数**呢!”
赵铁柱在一旁张牙舞爪,夸张地做了一个双手把人举过头顶扔进水里的动作,嘴里还配音:“噗通!咕噜咕噜咕噜!”
沈星幼听得头皮发麻,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真扔水里了?就没人报警?”
季明撇撇嘴:“报警?那千金的爹气不过,带了十几个保镖去霍氏集团总部闹事,要找老板***。您猜最后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不到二十四小时,那老头名下的公司全面破产,**都赔光了。一家三口被绑得严严实实,连夜打包送去**挖金矿了!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!”季明越说越起劲,势必要把恐怖氛围拉满,“**啊!那边蚊子有拳头那么大!咬一口能起个碗大的包!”
赵铁柱攥起砂锅大的拳头,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,瞪大牛眼用力点头。
沈星幼咽了一口唾沫。她想起了自己在医院休息室里见过的那场单方面碾压。那个渣爹沈鹤年被赵铁柱单手掐着脖子提在半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。
如果
霍宴辞真的发脾气,沈鹤年那种货色连去**挖矿的资格都没有,估计直接就切碎了喂狗了。
“这还不算完!”季明根本不给
沈星幼喘息的机会,继续加大输出剂量,
“老板那洁癖,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以前总裁办招过几个女秘书,但凡敢穿短裙在他面前晃悠的,敢多看他一眼的,全都被他连人带办公桌一起扔出大楼,直接发配去南非喂鸵鸟了!在总裁办待过的女人,就没有能撑过三天的!”
赵铁柱双手叉腰,做了一个大力飞踹的动作,嘴里发出“嘿哈”的一声怪叫。
沈星幼缩了缩脖子,彻底被吓住了。
“所以啊,夫人。”季明凑近,放缓了语调,语重心长地劝导,“您现在能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吃曲奇饼干,那是祖坟冒青烟了!您千万、绝对、一定不要有任何不安分的想法!尤其是逃跑!”
“我真没想逃跑!”
沈星幼红着脖子反驳,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“没想逃跑最好!”季明一拍大腿,“这庄园的安保系统,连只**都飞不出去。那三万伏的高压电网可不认人。前天有只不长眼的野猫跳上去,当场就变成了一撮灰。风一吹,连渣都没剩下!”
赵铁柱两手一摊,吹了口并不存在的灰:“呼——没了!”
沈星幼瘫在藤椅上,整个人都软了。
她仔细一咂摸季明的话。
别人试图碰他一下,被扔进黄浦江泡发。别人多看他一眼,被发配去南非喂鸵鸟。
到了她这儿呢?
那份极其霸道的《终身从属协议》虽然**,但好歹给她发了一张无上限的百夫长黑金卡。不仅把她安顿在这个巨大的庄园里,有张婶天天换着花样炖鸡汤,有管家老周伺候着,出门还有铁柱队长这种顶级保镖保护。
跑?往哪跑?出去还要面对那个欠了三亿巨债的极品渣爹。
留在这儿,虽然每天晚上要被那个体力**的男人折腾得腰酸背痛,但起码白天她是自由的,不用担心随时被要债的打断腿。
“行吧。”
沈星幼彻底摆烂,抓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大口压惊,小声嘀咕着,“比起变成一撮灰,或者去**挖矿,被睡好像也不是最差的选项。至少他长得还不赖,身材也还过得去。”
季明听到这话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老板那能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压迫感,到了这位小姑奶奶嘴里,居然就只剩下一句“长得不赖”?
老周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,正在修剪旁边的月季花。听到
沈星幼的嘀咕,他笑呵呵地转过头搭腔:“夫人能想通就好。这庄园以后就是您的家,缺什么少什么,您只管吩咐。张婶今天晚上准备了海参鲍鱼粥,专门给您补身子的。您多吃点,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经事。”
沈星幼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。
凉亭里的气氛刚刚缓和下来,季明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只要老板娘绝了逃跑的念头,等会儿老板回来就算看了监控简报,他也能编个理由圆过去。
黄昏的残阳把庄园****的草坪染成了橘红色。
突然,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从主楼门廊的方向传来。
季明心头一跳,猛地转过头。
花园那扇厚重的雕花铁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。
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走来。男人连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,衣摆随着他大步流星的动作带起一阵冷风。白色的布料上甚至还沾着几滴干涸的暗红色血迹。
一股浓重刺鼻的消毒水味,顺着晚风直扑凉亭。
霍宴辞停在凉亭台阶下。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单手随意地扯松了领带,带着满身手术后的疲惫与不容反驳的冷厉。
男人的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季明、立正站好的赵铁柱,最后牢牢锁在缩成一团的
沈星幼脸上。
“聊什么呢?这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