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非要她瘸着条腿,在公司的上市大会上被所有人嘲笑吗?”
都到了这个时候,季白心心念念的人还是苏晓晓。
丝毫没有问过我这个前未婚妻。
好在,我早就对他不抱期待。
直截了当告诉他。
“不会有上市大会了,所以你也不必担心苏晓晓会被人耻笑。”
“宋姐是在威胁我们吗?”
苏晓晓带着哭腔,攥着季白的袖口,
“要不……把明天上市大会的发言机会让给她吧,我不争了。”
季白也瞬间拔高音量。
“宋瓷!你简直恶毒至极!”
“明天我不仅会让晓晓在公司的上市大会上发言,还会将本该属于你的总监位置给晓晓!”
季白说到做到。
当晚,他把我锁进了卧室,收走手机,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,
瞬间我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,呼吸堵在胸口。
我蹲下来,后背抵着墙,红着眼眶祈求他:
“季白,我有幽闭恐惧症,放我出去好不好?”
门那边安静了几秒,传来他决绝的声音:
“这是给你的惩罚,等晓晓消气,明天就会放你出来的。”
我蜷在原地,脸埋进膝盖里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,再醒来时天已经亮起。
季白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他打量了我一眼,语气平淡:
“收拾一下,等下去会场。”
宴会上,我站在人群边缘,抬头看见苏晓晓站在中央,胸口别着一枚蝴蝶胸针。
我大脑“轰”地一声炸开。
那是妈**遗物,临终前攥着它塞进我手心说:“以后想我了就看看”。
我把它放在床头柜最里面那层,小心翼翼用绒布包裹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