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我把屏幕扣在掌心,“麻烦静音吧。”
检查结束时,天已经黑了。
医生把报告放在我面前,“先兆流产,胎盘边缘有出血。接下来必须卧床,不能奔波,也不能受刺激。”
“孩子能保住吗?”
“现在还有胎心,但没人能保证。家属今晚能过来吗?”
我摇头。
医生皱起眉,“你现在最好不要独处,出现大量出血必须立刻按铃。”
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程砚清的助理拎着程砚清的行李箱走进来。
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条披肩,“宋小姐落在机场的。程总怕返程时降温,说您离机场近,让您洗干净,再送去干洗店。”
医生脸色沉下来,“她刚差点流产,你们还让她送东西?”
助理有些尴尬,“程总说**习惯照顾这些,而且明早九点前必须送到,宋小姐回程要用。”
就在这时,助理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程砚清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。
“东西送到了?”
“送到了,只是医生说**不能下床。”
“那就让跑腿取。知微,你别故意拖延,小念的东西不能耽误。”
我把披肩递回去,“拿走吧。我没义务保管她的东西。”
程砚清语气淡然,“又闹什么?一条披肩而已。”
我抚上仍在隐隐作痛的小腹,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“你说得对,所以丢了也没关系。”
助理刚要接过披肩,行李箱里却滑出一本产检手册。
封面上写着宋念的名字。
最下面那一栏,赫然印着妊娠八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