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着最后的期望看向陆行简。
阿夏族女孩出嫁,错过吉时是大忌。
就算最后礼成,婚后族神娘娘也不会庇佑。
必定争吵不断,难以白头偕老。
陆行简眼神闪烁了一瞬,很快恢复平静。
「听话,我一定可以找到的。」
果然是这样。
我低头,视线落在身上阿妈亲手缝的婚服。
「好,听你的。」
十分钟过去,陆行简正假模假样地翻着书架上的书。
闺蜜姜欢再也忍不住:
「陆行简,你是觉得鞋在书里,还是根本不想找?」
「我们心疼月晚爱情长跑不容易,每次藏的都是最显眼的位置,你却次次避开,未免太巧了吧。」
「是啊,吉时都快过了,为了卡住吉时,月晚凌晨就起来做妆造等你,你这不是存心在拖时间吗?」
我抬头,平静地看着陆行简。
手指却在轻微地发颤。
陆行简愣了一瞬。
随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
「不是,这也能怪我啊!怎么不说是你们故意不想让我找到?」
「再说了,隔壁不也找着呢吗?」
他扶正我的发饰,安抚地牵着我的手摩挲。
忽然,一墙之隔传来一阵热闹的欢呼。
陆行简的手僵了一瞬。
他是个很纯情的人。
恋爱之后,很少跟我亲吻,却经常牵手。
我这双手,有许多刺绣时留下的疤痕,连阿妈看见了,都不忍直视。
他却从不嫌弃。
他说:「月晚,以后有我,我不会让你再吃苦了。」
月下的少年,笑得憨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