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句话。
我的梦魇,季茉的护身符。
季茉被送到我家第一天,撕碎了我的录取通知书。
我扇她一巴掌,却被关在地下室一周。
爸爸站在门外:
“阿舒,茉茉目睹父亲去世后**出另一个灵魂,医生说这是应激保护。她爸爸是我最好的兄弟......”
“让让她这个病人。”
后来,我孕吐得天昏地暗,她却酒醉走错到周祈渊床上时。
爸爸的**被她亲手放进家门,母亲一跃而下,我握着刀在灵堂前追着季茉砍时。
所有人劝我息事宁人,说的都是这句话。
甚至我难产一天一夜拼死生下孩子时,也用这句话逼迫我。
心脏早就不会跳了,可胸腔某个位置还是涩得发胀。
我僵硬地开口:“我没办法帮她。”
“她是病人,可我是个死人。”
周祈渊笑意一顿,疲惫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开个价。”
“什么?”
他从头到脚打量我:“多少,能让你帮她?”
见我不说话,随手将一张黑卡扔到我脚边。
“买你一天,乖乖等到中元节那天。”
我苦笑一声,看着他的眼睛:
“这钱,我用不了。”
我连人都不是了,还要***有什么用?
周祈渊的眉头缓缓拧紧,周围的空气骤然沉了下来。
他嘴唇动了动,正要开口。
我的胳膊被人一把拽住。
季茉脸上挂着柔柔弱弱的笑。
“姐!你终于回来了,别因为我和渊哥赌气。”
“那天渊哥本来要陪你爬山的,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副灵魂不依不饶要和他领证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