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门被贴上封条的那一刻。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周璟川发来的一条短信。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对抗科学的下场。”
“现在来跟舒意道歉,我还可以考虑撤回举报。”
我盯着屏幕,只回了四个字。
“**,等死。”
美容院停业的这三天,我并没有闲着。
我花重金请了专业的****,开始全面摸排梁舒意那个所谓的“基因靶向公司”。
结果不出我所料。
那家公司注册在一个偏远的皮包公司地址。
法人代表是个六十多岁的农村老**。
而他们用来展示给投资人的所有实验数据。
全是从国外几年前的公开期刊上扒下来,用翻译软件硬翻的。
甚至连错别字都没改。
最致命的是。
侦探告诉我,梁舒意的资金池,已经快见底了。
她正在疯狂转移资产。
随时准备跑路。
而在这个节骨眼上,周璟川却还在做着他改变世界的美梦。
**天晚上。
我在家里喝着红酒,正准备整理手头的证据。
手机突然弹出来十几条微信轰炸。
全是林鹿鹿发来的。
“桐姐!你快看微博!”
“那个姓周的发疯了!”
“他把你挂在网上了,现在好多人在骂你!”
我放下酒杯,点开微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