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研周逼近我,窗外骤起的闪电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可怖。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电话,晚晚直接跑来找我,摔得站都站不起来了?”
霍研周的荒唐,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:“她摔跤也要怪我头上,是我把她推倒的吗?”
霍研周双手紧攥成拳,仿佛气极。
我站起身,与他四目相对,一字一顿:
“顺便,再纠正你一句。”
“我给她打那通电话,不是想对她做什么。”
“只是想通知她——”
“我打算跟你离婚了。”
霍研周不由怔住。
一声闷雷,房间里陷入一片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我清晰地看到,洛晚晚出现在霍研周的身后,她一瘸一拐走入我的视线,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激动之色。
可她张嘴正要说句什么时,霍研周嘲讽至极地笑了:
“慕希惠,你没必要撒这种幼稚的谎。”
“你以为你用离婚来威胁我,我就会退让?谁不知道你当年为了维系这段婚姻,像个疯子一样要死要活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洛晚晚一顿,接着伸手环抱住霍研周的腰。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羽毛一样安**霍研周。
“好了研周哥,你少说两句吧。别让慕小姐太难过。”
“我没事,你不要怪慕小姐,是我自己太不小心,才会摔倒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我实在太想你了,所以一看到你的电话,就完全忍不住......我想见你,疯狂地想见你。”
霍研周终于转身,猛地将洛晚晚一把拥入怀中。
那般用力和珍惜的动作,仔细想来,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未感受过。
我的目光穿过他们相缠的身影,落到卧室外的满地狼藉。
洛晚晚和霍研周一起被淋成落汤鸡,进来时甚至忘了换鞋,搞得满地是泥。
霍研周最喜欢的那条白色地毯,被踩了十几个相叠的脚印。
霍研周有洁癖。
他夸张到决不允许家里有一点灰尘,一根毛。
我曾经因意外腿伤过,想让他帮我提一下鞋,他都要用纸巾覆盖,才皱着眉头满眼嫌弃拿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