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果然不是巧合!
只盼阿爹能相信我在信中所写,尽早做部署。
正想着,秦嬷嬷掀帘进来。
“小姐,东西殿下收下了,他还夸您识大体,说过些日子定当好好陪你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麻木的心底除了恨意再无其他情绪。
翌日一早,皇后宫里的人抬着成堆的补品送进了林清欢的院子。
也让人给我带了一套头面,说的话和萧君衍转交的话差不多。
接下来的半月里,林清欢不是今日说胎动不安,非要萧君衍陪她看戏听曲,就是明日说夜里噩梦要萧君衍夜夜陪在身侧。
有一回我在廊下经过,听见她在屋里娇声唤道:
“殿下,您瞧这件西域进贡的紫纱衣,料子薄得透光呢……妾穿给您一个人看可好?”
里面很快便传出萧君衍带着情欲的低哼。
我扯了扯嘴角,全当没听见。
平日不是陪着皇后抄佛经祈福,就是帮着挑选安胎古方。
萧君衍来我房中的次数屈指可数,到后面甚至一连两月连面都见不上。
我早已习以为常,只是每日安心筹备着我的部署。
静等着她生产的那日。
林清欢的胎像彻底稳了后,她就央求萧君衍带她出席宫中的家宴。
席间她**隆起的腹部,笑眯眯地望向我。
“这些日子多亏妹妹照拂,姐姐都记在心里。只是昨日来了一位西域的大师,说我那院子方位冲了太岁,对孩子不太好。”
她有些为难道:“倒是妹妹这院子,坐北朝南、紫气东来,大师说住在这儿的孩子,将来必定福泽深厚……”
我握着杯盏的手一顿。
那院子是嫁入东宫前,萧君衍花了大半年时间亲手布置的。
别说一草一木了,就连廊下那架秋千的绳结都和我未出阁时在沈家的院子一模一样。
那**牵着我的手无比认真道:
“孤把沈家搬来了,这样阿月往后就不用思家了,孤要阿月一直留在孤身边。”
见我迟迟没接话,萧君衍皱眉看过来,语气带了三分哄劝。
“阿月,就一间院子而已。只要你肯让给清欢,你想要什么孤都答应你。”
我笑了笑,放下杯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