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蹲下来扶我。
“抱歉,温妤,安安才做完手术,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刺激她……”
话音刚落,伴随林安安的哭声,病房里仪器传来警报。
裴时聿几乎立刻收回了扶我的手。
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缓过几秒后,我艰难撑着地站起来,一点点挪着往手术室走去。
裴时聿回头看了我一眼,又收回了目光。
手术室里,打麻药前,医生轻叹。
“宫腔内出了很多血,就算你今天不来做手术,孩子也保不住了。”
我闭闭眼,眼泪顺着眼角流下。
手术结束,我出血量远高于其他人,一直在休息区观察到快晚上,才被允许离开。
到家时,我已经虚脱到撑不住。
靠着墙打开门,我整个人僵住。
我不在的这一个多月,家里多了很多其他女人的痕迹。
冰箱上的爱心便利贴。
茶几上的配对水杯。
甚至阳台上,还挂着蕾丝文胸。
林书意斜倚在沙发上,看到我,慌忙站起来。
“温妤,你别误会,你们家离医院近,时聿怕我来回跑太累,就邀请我过来住一段时间。”
她身上穿着属于我的睡裙。
那原本是我准备婚礼后和裴时聿一起穿的情侣款。
裴时聿听到声音从卧室出来。
他目光划过我,却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我虚弱地看着他,“这是我家,我不能回来吗?”
裴时聿愣了一下,眼神里有无奈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这段时间不是应该在医院,怎么私自出院也不告诉我。”
“我原本还说晚点去医院陪你。”
我没说话,硬撑着往卧室走去。
林书意一下红了眼,“我现在就走,温妤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你千万别再和时聿吵架,他今天做了三台手术,连饭都没来得及吃,真的很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