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赵清歌处处看她不顺眼,从不愿给她批钱,她时刻面对着连片卫生巾都买不起的窘境!
咔嚓。
指骨断裂的声音将许意禾拉回了现实。
她的面色苍白如纸,稍稍动弹,宫口便被扯得生疼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听劝呢……”族老摇着头走过来,看到她身下逐渐弥漫开的血迹,惊恐地瞪大眼,“我就说会出事!快叫医生——”
“不许叫!”
许意禾咬紧了牙关,挤出几个字。
族老急得团团转:“这可是你和长昀的第一个孩子!为什么不让医生来救他!”
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许意禾逼退眼中的泪意,声音嘶哑:“三个月前,霍长昀逼我喝赵清歌送来的补药。”
“后来我去医院检查,药物作用下,孩子……已经是个畸形死胎了。”
说到这里,终究忍不住哽咽。
这是她期盼了八个月的骨血,如果可以,她怎么会不救?
族老怔住了:“所以你偷那三千块是为了……”
“打胎。”
孩子终于化为了一滩血水,许意禾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,“赵清歌不肯批钱,我只能偷。”
还没来得及去医院,便被霍长昀抓住了。
族老一时**,半晌,嗫喏道:“是、是这样啊。”
“你该跟长昀解释清楚的,毕竟,毕竟以后还要一起过日子……”
许意禾扶着墙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:“我嫁进霍家前,签过协议。”
“要是做出有辱霍家门楣的事,婚姻关系自动失效,我净身出户。”
族老意识到什么,屏住了呼吸。
许意禾一字一顿地道:“我偷了钱,也受了罚,不再配做霍**了。”
她和霍长昀,没有以后了。
族老一惊:“长昀对你有情,不会放你……”
“算了,我不劝你。过几天是你嫂子的生日,长昀会为她大肆庆祝,无暇顾及你。你听我的,到时候再偷偷离开。”
霍长昀确实不会轻易放走一个安分听话的妻子。
许意禾点点头,道了谢,拖着虚弱的身躯往外走。
刚踏出祠堂,便看见霍长昀站在廊下,正对赵清歌道:“我吩咐过底下人下手轻些,意禾的孩子不会有事。”
许意禾的眼眶又开始发酸。
刚得知她怀孕时,霍长昀疏冷的眼底也曾出现过喜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