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很小声,像被关在纸箱里的小狗。
我把脑袋塞进她怀里,她没像以前那样摸我。
我叼球,她不扔。
叼牵引绳,她不走。
叼饭盆,她也不吃。
我急得在客厅跑了三圈,最后把自己最喜欢的小羊玩偶叼到她手边。
那是我的宝贝。
坏人以前踢过它一脚。
可我的人还是不动,只盯着手机。
屏幕上有两个字。
离婚。
我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。
我只知道,它让我的人从眼睛里下了很久很久的雨。
我舔她的脸。
“人,别下雨了。”
“再下下去,狗要去阳台叼盆了。”
她猛地低头看我。
“饭团?”
我僵住。
坏了,狗说话被人发现了。
她盯着我看了很久,久到我差点装成一只普通边牧。
我刚想歪头吐舌,她忽然把我抱得很紧。
“我是不是疯了?”
我认真闻了闻她。
没有疯味。
只有眼泪味、药味,还有一点点快要碎开的味道。
我用爪子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没有。”
“疯的人不会给狗买三十九一袋的冻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