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莺蹙着眉,刚想假装不舒服推开他。
下一秒,暴怒的一拳破空而来,重重砸在男人脸上,鼻血喷溅。
沈郁一个侧身,死死将令莺裹进怀里。
嗓音冷到谷底,“我的人,你也敢碰!”
对方似乎并不恼,抹去血迹,笑的放肆恣意。
“沈郁,一个傻子罢了,摸摸怎么了,你娶她不也是为了充当门面吗?睡起来爽.....”
话未落,沈郁的脸色猛的沉了,冷的瘆人。
一把掐住他的脖颈,咬牙发力。
“她不是傻子,她是我老婆,你再敢招惹,不尊重,我断了你的手,滚!”说着,将人一把掼在地上,皮鞋狠狠从他手背碾过。
这一刻,令莺看都沈郁眼底猛烈的占有欲。
回去的车内,她靠在他怀里,假装睡的香甜,没注意到礼服的滑落,雪白透进眼底。
沈郁喉结无意识的滑动,冰凉的指尖替她拢上薄毯。
声线微哑。
“一点警觉都没有,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,看来以后一刻都不能离开视线了。”
他俯身,偷偷吻了她,睫毛轻颤,无比虔诚。
令莺以为,这一吻,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爱意。
如今看着自己和令雪七分相似的脸。
她好像明白了。
他只是透过自己在吻那个人。
下意识的拒绝,说不了谎。
令莺浑浑噩噩的离开沈氏大楼。
回到家,翻了很久,才翻出那块沈郁说的平板。
可密码输了好几次,都是错的。
令莺尝试找回密码。
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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