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。
无人机忽然发出提示音。
系统自动框住我的脸,标注出人物长时间静止。
摄影助理连忙操作屏幕:“顾先生,设备连续两次提醒了,还是派个人过去——”
画面被放大。
一道海浪正好漫过我的口鼻。
摄影助理脸色骤变。
“她真的没动!”
姐姐却哭着抓住顾承川的袖口。
“她就是故意的!她知道无人机会拍到,所以装死抢镜头。”
“今天到底是我的婚礼,还是她的葬礼?”
顾承川眼底最后一丝迟疑消失了。
他伸手拔掉监视屏连接线。
屏幕瞬间黑了。
“删掉刚才的画面。”
摄影师不敢相信:“可是——”
“听不懂人话?”
顾承川又在亲友群里发了一条通知。
任何人不准去沙滩,不要配合顾知意闹事。
这时,司仪提醒检查戒指,周柏游却发现婚戒盒不见了。
伴郎说,可能落在沙滩边的道具桌旁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烦躁,说要去沙滩拿。
看见他朝我走来,我沉寂的心还是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柏游!”
3
我本能地迎上周柏游。
小时候,每次哥哥姐姐把我丢下,最后找到我的人都是他。
我被关进地下室,是他砸开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