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“疼。”
“刚才怎么敢扑上去?”
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她说完,又低头,声音更低,“他要打死我爷爷。”
沈砚寒听出来了。
刚才她所有害怕、茫然、发抖,都像是临时披在身上的衣服。
顾卫国眼眶发热,把她往身边搂了搂:“傻丫头。”
顾安宁顺势靠过去,避开沈砚寒的手。
沈砚寒没有再说话。
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卷纱布,包住她掌心刚才被枪身磨出的红痕。
“没伤到骨头。”
顾安宁轻声说:“谢谢同志。”
沈砚寒一边缠纱布,一边问:“顾安宁?”
顾安宁抬头:“嗯。”
“今年多大?”
“十七。”
“哪里人?”
“顾家*。”
“刚才那几下,真是你爷爷教的?”
顾安宁还没开口,顾卫国先接了话:“我年轻时教过她一点防身的。现在外面不太平,丫头家家学两招不吃亏。”
沈砚寒没反驳。
他把纱布尾端压好。
“教得很好。”
顾卫国听不出这话是夸还是试探,只能把孙女护得更紧。
沈砚寒提起药箱,又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“这几天别提重物。手腕要是肿起来,来找我。”
顾安宁低声应下:“好。”
秦峰已经把搜出的东西装进布袋,交给暗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