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顾菩珠在正堂当着众人的面唤他时一样。
云雨初歇,沈絮累极了,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,颤巍巍的音问他。
“今夜走水,是和封涟有关吗?”
养在深宅大院的姑娘,心思其实玲珑又剔透。
他极爱她这通透,却搂着她绵软的腰肢,点她鼻尖轻笑,“别多想。你只要知道,封涟问罪了,你和他的亲事是再无可能,往后不必再为此烦扰了。”
她到底是深闺中的姑娘。
官场里那些见不得台面的勾当和龌龊,没必要说出来污了她的耳。
“不愿告诉我就算了,我还不稀得听呢!”
沈絮赌气坐起身,没留意搂着的锦缎云丝被顺滑而下,露出瘦削的脖颈和嶙峋的锁骨。
是一**欺霜赛雪的如玉肌肤,水肌弱骨,白得晃人眼。
他余韵未消,正是情动,微凉的指触上她如玉肩头,沈絮忍不住瑟缩。
“别……”
推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她再次被他拽倒回锦衾之间。
同缠绵的吻一同落下的是他**轻笑的声。
“袅袅如今如意了,可不得好生谢谢我才是。”
松萝直等到了后半夜,顾瑾行才从姑娘闺房中出来。
天还是沉沉黑着,松萝垂首上前,听顾瑾行吩咐,是清冷波澜不惊的声从上头落下来。
“她累了,动静轻些,不要惊醒她。”
松萝连忙垂首应是。
待公子走后,她蹑手蹑脚推门进去,瞧了沈絮一眼。
秋香帐幔里的姑娘睡得正熟,连松萝打来温水替她清洗也不知,当真是累极了。
未料沈絮翌日便病了。
早起是松萝进去伺候的,她神思昏沉,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,松萝撩开帐幔一触手,额头烫得惊人。
她忙不迭叫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清早便进顾府,动静不小,满府上下都知晓了。
好事的丫鬟掩着唇悄声道:“昨儿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病了?莫不是知道了封府的消息?”
今儿一早,京兆府衙便传了消息出来,昨夜里狱牢烧死的囚犯经封府亲眷认过,确凿为前些时日定罪入狱的封涟。
这消息一出,可谓是哗然。
封家上下自是伤心难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