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就算诉讼离婚,京州市中院还有个陈清泉呢。
要是丧偶……以祁同伟的专业能力,他有能力做到把这个事件做成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事故。
自己老爸死了,两个哥哥不争气,给自己撑不了什么腰,不然他祁同伟怎敢这么羞辱我!
当然了,梁璐也不觉得祁同伟做错了。
成王败寇,愿赌服输,当年梁家强大,就能逼祁同伟跪下,现在祁同伟强大了,梁家斗不赢,只能接受这个结局。
梁璐走到一旁地上蹲下来,捡起了自己刚刚扔的那只笔。
然后回到茶几前,翻开了离婚协议。
“不能好聚,好散也是个不错的结局,梁璐,咱们结束了。”
祁同伟话语中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。
梁璐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抽泣了一声,身上擦了擦眼泪。
“祁同伟,这是我的晚年我认了!但我告诉你,休妻毁地,到老不济!我等着看你的晚年!”
祁同伟也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,合上文件,“那你就好好活着!别作死!作死的话,你看不到我的晚年!”
说完,祁同伟拿着离婚协议离开了这个家,转身就走,没有再回头。
祁同伟离开后,梁璐彻底崩溃。
在沙发上捂脸痛哭了起来,梁璐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是哭这二十年一地鸡毛的婚姻,还是哭自己这辈子活成了这个鬼样子。
祁同伟回到车上,没有急着走。给高小琴打了个电话。
“怎么啦,厅长,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?是工作累了,还是饿了?累了就歇歇吧,我现在安排下午茶点等你?”高小琴声音带着软绵绵的笑意。
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沉默了两秒,开口道,“小琴,我和梁璐离婚了。”
对面高小琴笑意收起,语气怔了怔,带着一丝意外,“离……离婚?厅长,正宫娘娘这是又哪里惹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,就是离了。”祁同伟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“那……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?你不是说最近要准备晋升副**的事情吗?这个时候离婚,不是自毁桥梁吗?”
祁同伟语气清了几分,“我想和你在一起,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宫娘娘,我们的孩子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到阳光下。”
电话那头,高小琴沉默了,很长很长的沉默。
高小琴吸了下鼻子,声音有些哑了,但还带着笑,“厅长……谢谢,真的,谢谢你,但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祁同伟诧异的问,“为什么?你在担心赵瑞龙?”
“不是,厅长,是我脏了。”高小琴的强颜欢笑里带着一丝丝苦涩。
“我不在意的,你知道的,我不在意这些的,我想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。”祁同伟语气有些急的解释。
“我在意!厅长,你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容易,尤其现在还是你晋升副**的关键期。
如果你实在想我了……那就来山水庄园,我一直都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