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边的保镖也收到了撤回通知。
他最后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
我并不知道他们来过。
也不知道裴朔庭曾有过一次阻止我的机会。
海水漫过鞋面时,儿子依旧安静地靠在我怀里。
我抱紧他,像很多年前哄他睡觉那样轻轻拍着。
“别怕。”
“妈妈在。”
儿子小时候很黏我。
发病时疼得厉害,他也从来不哭。
他总说爸爸工作忙,不能给爸爸添麻烦。
七岁生日那天,他只许了一个愿望。
希望爸爸能陪他看一次海。
可直到生命结束,他都没有等到。
“宝宝,别怕。”
“妈妈不会把你一个人留下。”
海水漫过我的胸口。
身后始终没有脚步声。
我低头贴住儿子冰冷的脸。
“我们不等爸爸了。”
巨浪扑来,我抱紧他,没有挣扎。
我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。
上午九点,喻明姝的戏顺利杀青。
裴朔庭让人送来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还当众送了她一套海景别墅。
现场所有人都在起哄。
喻明姝笑着扑进他怀里。
有人问他,裴**会不会介意。
裴朔庭不屑地勾起唇。
“她不配。”
中午,助理汇报我一夜未归。
裴朔庭正在替喻明姝挑庆功宴的礼服,连头都没抬。
“没钱了,她自然知道回来。”
就在这时,两名**走进庆功宴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
**核对完身份,将一只透明证物袋放到裴朔庭面前。
里面装着儿子的病历、我的***,还有那幅被海水泡烂的全家福。
“裴先生,今天上午,救援队在近海打捞到一大一小两具遗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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