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衣,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雨桐测凶吉极耗心神,严重的话可能折寿,你怎能如此冷血?”
“猪牙项链可是能镇你身上煞气的宝贝,一个破木头做的镯子又不值钱,你不亏的。”
他说着,手搭在镯子上,想强行拔下来。
我定定的看着他,讽刺的笑了。
原来在陆云峥心里,苏雨桐什么都是宝贵的。
不值钱不是安神镯,是我这个人。
见我不肯,他强硬的猛拉。
我被他推搡的差点摔倒,捂住胸口,大口喘气。
溺水的后遗症还没消退,胸腔每呼吸一下就疼痛万分。
额头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,又开始往外冒血。
陆云峥的动作一顿,皱紧了眉。
“衣衣,你不要吓我。”
他一把揽住我软倒的身子。
就在这时,舒心从婚房冲了出来。
“云峥,镯子到手了吗,雨桐她又咳嗽了。”
下一秒,陆云峥眼里的不忍不见了。
手腕再次被他死死握住,这一次他没有迟疑。
用力将镯子拔走,又将猪牙项链草草丢在我身上。
我被扑鼻的血腥气呛的干呕,想去抢回来,
被他用力的动作推倒,磕破的膝盖顿时鲜血直流。
顾不得擦,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衣衣,快回来,你爷爷晕倒了!”
赶回家时,爷爷脸色惨白躺在床上。
看到我白婚纱沾满污渍,他嚎啕大哭。
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。
“衣衣,爷爷对不起你啊,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!”
“当年,要不是我瞎撮合,你怎么会认识陆云峥这个**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