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晚一点就危险了。”
我抱着孩子坐在急诊室里做雾化,一遍遍给裴叙衡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一直到凌晨,病房门才被推开。
裴叙衡终于来了。
秦晚乔也跟着来了,额头贴着纱布,眼圈红得厉害。
她刚进门,就先跟我道歉。
“予宁姐,对不起,我真不知道宝宝会对香水过敏。”
我抱紧怀里的孩子,声音都哑了。
“他刚被抢救过。”
裴叙衡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额头都磕伤了,你还要抓着不放,没完没了是吗?”
我看着他护在秦晚乔身前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。
下一秒,我拿出手机,取消了一家三口的百日照预约。
然后,把那个时间改成了离婚登记。
满月宴之后,我不吵也不问了。
裴叙衡以为我终于学乖了。
从那以后,他在我面前越来越不遮掩。
两个人越发肆无忌惮地亲密。
秦晚乔上门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甚至连裴叙衡年会的女伴,都换成了她。
我总以为,自己懂事点,他起**对孩子好点。
可年会那天晚上,孩子突然发起了高烧。
我拿着体温计,立刻给裴叙衡打电话。
“你把车里的出生资料和医保卡送来,孩子要去医院。”
电话那头很吵,他很快回了一句。
“我现在出来。”
可下一秒,我就听见秦晚乔的声音传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