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今晚公司加班吗?”
我没看她。
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陆星野的胸前。
那里戴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牌。
那是外公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我说过,除了结婚那天,谁也不准碰。
昨天晚上,母亲说要拿去保养,顺便帮我清洗一下。
原来,是拿来给陆星野做配饰了。
“把它摘下来。”
我走到陆星野面前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陆星野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,往宋南栀身边缩了缩。
“哥哥,我只是觉得这玉牌配这套西服好看,借戴一会而已......”
“我说了,摘下来。”
我上前一步,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陆时晏你疯了!”
宋南栀一把推开我。
力道极大,我后退了两步,腰重重地撞在茶几的边缘。
钻心的疼。
“你干什么动手?星野的病受不得惊吓你不知道吗?”
宋南栀把陆星野护在身后,怒视着我。
我的母亲也站了起来,指责道:“时晏,你这是干什么?就戴一下怎么了?你外公的东西也就是星野的外公,他怎么就不能戴了?”
我看着母亲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“外公临走的时候,你们连看都没去看一眼。现在说也是他的外公?”
我再次走向陆星野。
“把玉牌还给我。”
陆星野咬着嘴唇,眼泪簌簌地掉。
“我还给你就是了,哥哥你别生气......”
他伸手去解那块玉牌的绳扣。
动作很大,很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