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替他死在我怀里
  • 魔尊替他死在我怀里
  • 分类:浪漫青春
  • 作者:偷吃月亮
  • 更新:2026-09-17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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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魔尊替他死在我怀里》,大神“偷吃月亮”将沈归岫魔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他为苍生赴死那天,我跪在祭台上嚎了三天三夜。所有人都说我该放下。我偏不。三百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仙界最冷的一把刀。新魔尊屠城破界,杀得九天血流成河。我提剑上阵,一剑劈开他的护体魔气。剑锋抵在他咽喉的那一刻,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是他的。是我死了三百年的男人的气息。我收了剑。所有人骂我叛仙。没人知道我把魔尊关进了我的小院,日日喂药,夜夜守床。更没人知道——我不是在救魔尊。我是在找我男人回来的路。可我...

《魔尊替他死在我怀里》精彩片段




他为苍生赴死那天,我跪在祭台上嚎了三天三夜。

所有人都说我该放下。

我偏不。

三百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仙界最冷的一把刀。

魔尊屠城破界,杀得九天血流成河。

我提剑上阵,一剑劈开他的护体魔气。

剑锋抵在他咽喉的那一刻,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
是他的。

是我死了三百年的男人的气息。

我收了剑。

所有人骂我叛仙。

没人知道我把魔尊关进了我的小院,日日喂药,夜夜守床。

更没人知道——

我不是在救魔尊

我是在找我男人回来的路。

可我没想到,这条路的尽头,是另一个人替他**。

1

“你杀了我,你们仙界也活不了几个。”

魔尊被我一脚踹在地上,满嘴血沫子,还在笑。

战场上尸横遍野,仙兵魔将的残肢搅在一起,分不出谁是谁。

我提着碎星剑,剑尖抵在他胸口。

他年轻,太年轻了,看上去不过弱冠模样,一张脸白得没什么血色,唯独一双眼睛红得邪性。

“战神大人,动手啊。”他扯着嘴角,语气像在邀人赴宴。

我的手没动。

不是不敢。

是他身上那股气息,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。

清冽的,微苦的,带着极淡的松雪味道。

三百年了。

这个味道我做梦都忘不掉。

沈归岫的气息。

我的剑开始发抖。

“怎么?怕了?”魔尊以为我犹豫,手肘撑地要起身。

我猛地一脚踩住他的肩膀,把他按回去。

不是怕。

是那一瞬间,三百年前祭台上的画面全涌回来了。

沈归岫站在万丈金光里,回头看我最后一眼。

他说——阿蘅,替我好好活。

然后他的身体碎成漫天星光,填入了崩裂的天道裂缝。

天下太平了。

我的天塌了。

“你身上的气息......”我开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什么?”魔尊皱眉。

我没再说话。

四周还在厮杀,喊声震天。

我做了一个疯子才会做的决定。

左手掐诀,一道禁锢咒直接打进他体内。

魔尊浑身一僵,瞳孔骤缩: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闭嘴。”

我拽着他的衣领,施展瞬移术,两人同时从战场上消失。

落地的地方是我在昆虚山后的一座小院。

三百年了,这里除了我,没有第二个人来过。

院墙上刻满了封禁阵法,是我花了六十年,一笔一笔刻上去的。

当年刻它是为了封存沈归岫留给我的东西。

现在,用来关一个魔尊,刚好。

我把他扔进屋里,手一挥,七重禁阵同时激活。

魔尊撞在地上,咳出一口黑血。

他挣扎着翻身,额上青筋暴起,魔气狂涌——被阵法逼得寸步难行。

“放我出去!”

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
我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手在抖。

不是因为怕他。

是因为那股气息——太像了。

像到我差点在战场上叫出沈归岫的名字。

三百年,我翻遍了仙界所有典籍,找遍了三界六道的每一个角落。

转世轮回、神魂重聚、魂灯**——能试的法子我全试了。

全都失败。

今天,在一个魔尊身上,我第一次闻到了活着的希望。

屋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。

魔尊在骂:“仙界的人,果然都是伪君子!”

我没理他。

转身走到院子角落,从袖中取出一枚泛黄的玉坠。

是他的。

沈归岫走之前塞进我手心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
我攥紧玉坠,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
里面砸东西的声音渐渐停了。

大概是伤太重,折腾不动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
2

魔尊倒在墙角,衣袍上全是血。

他的伤比我在战场上看到的更重——左肩一道透骨的剑伤,是我劈的;胸口有旧伤未愈,黑色的魔气在伤口周围乱窜。

我蹲下来,拿出药瓶。

他偏头躲开: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
“你死在这里,谁来给我答案。”我捏住他的下巴,把药硬灌进去。

他被呛得剧烈咳嗽,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意:“我迟早把你碎尸万段。”

“随便。”

我丢下药瓶站起来,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
“你叫什么。”

“......”他冷冷看着我,“魔尊。”

“我问你名字。”
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厉尘渊。”

厉尘渊。

沈归岫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可那股气息不会骗人。

我回到自己的书房,从最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一本旧到发脆的手札。

这是沈归岫生前写的修行笔记。

最后一页他写——神魂不灭则道不绝,吾虽身殒,一缕真灵必归天地。

一缕真灵。

我盯着这六个字,手指一下一下划过纸面。

他说一缕真灵必归天地。

天地太大了。

但如果这一缕真灵依附在了某个人身上呢?

第二天,我端着药进屋。

厉尘渊背靠墙壁,伤口已经开始结痂——魔族的修复力确实惊人。

他看到我,嗤了一声:“战神大人亲自端药,我何德何能。”

我没接话,放下碗转身就走。

“你为什么不杀我?”他在身后问。

“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
“什么用?”

我没回答。

第三天,**天,第五天。

每天同样的流程——送药,换药,检查阵法。

他从最初的疯狂挣扎,到后来只剩冷眼旁观。

第六天,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说了一句不带威胁的话。

“你院子里那棵松树,死了。”

我端着碗的手一顿。

那棵松树是沈归岫种的。

三百年前种的。

我去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
树干枯了大半,只剩顶上几根针叶还挂着,风一吹就掉。

我在树下站了很久。

回屋的时候,厉尘渊没再说话,只是把药碗端起来,自己喝了。

第七天,我开始正式探查他体内的气息来源。

我的手贴在他的后背,灵力缓缓输入,沿着他的经脉游走。

到了他丹田附近的时候,我的手猛地缩回来。

那里有一个极小的、沉睡的光点。

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但那个光点散发出的气息,和沈归岫的玉坠一模一样。

我的手在发颤。

“你做什么?”厉尘渊转头。

“别动。”

我按住他的肩膀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继续探查。

那团光点确实是一缕神魂——被厉尘渊庞大的魔气包裹着,像一颗种子埋在黑土里。

沈归岫。

你真的在这里。

我收回手,转过身,面朝墙壁,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出声。

身后厉尘渊在说什么,我全没听见。

三百年。

我终于找到你了。

3

接下来半个月,我白天研究如何提取寄宿神魂,晚上给厉尘渊换药。

他的伤好得很快。

但阵法限制了他大部分法力,在这个院子里,他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
没了魔气压身,他变了。

不是一下子变的,是一点一点。

先是不再动不动喊打喊杀了。

然后是开始嫌院子太脏,自己去捡落叶。

再然后——

“你不吃吗?”

第十八天的晚饭,他端着碗看我。

“不饿。”

“你三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
我抬头看他。

他别过脸,把自己碗里的半块糕推到我面前:“吃不下也吃两口,死人不能替活人心疼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他耳根有点红,声音小下去:“......我又没下毒。”

我没说话,拿起那半块糕咬了一口。

他扭过头去,装作看窗外。

窗外什么都没有,黑漆漆的。

这天晚上我翻了一夜的旧书,没找到任何可行的法子。

神魂寄宿这件事,三界典籍里几乎没有记载——要么是因为太罕见,要么是因为根本无解。

第二十天,我去他屋里取回探查用的灵石。

推门的时候撞见他蹲在角落里,手上捧着一只受伤的麻雀。

他把自己袖子撕了一条布,给那只鸟绑了个简陋的小夹板。

看见我进来,他像被抓住把柄,猛地把手背到身后。

“你看什么?”

“你绑反了,那样它骨头接不回去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,又重新绑了一遍。

这次手很轻。

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,想起沈归岫以前也养过东西。

是一只白猫。

沈归岫给它取名叫团子。

每天打坐前先喂猫。

我说你一个仙尊养猫像话吗。

他说像话啊,猫又不挑主人。

后来他走了,那只猫在他打坐的**上趴了七天,****,也死了。

“你以前养过什么吗?”我问厉尘渊。

他把麻雀放在窗台上,摇了摇头。

“魔界不养活物,养了也活不久。”

他说得很平淡,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
但他绑鸟的那只手,指节上全是旧疤。

不是打架留的。

是被人掐出来的。

我没再问。

第二十五天,他开始跟院里的麻雀说话。

第三十天,他自己开了一小块地,不知从哪翻出来几颗种子种下去。

第三十五天,他蹲在地头浇水的时候抬头问我:“你这院子的阵法太闷了,花全长不出来。”

“阵法不能动。”

“那你把东南角那道回旋阵偏移半寸呢?不影响封禁效果,但能透光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。

他能看出阵法的结构?

他被我的眼神弄得不自在,耸了耸肩:“我又不是要跑,就想种个花。”

我犹豫了一会儿,去东南角调了阵。

第二天一早,一道天光穿进院子。

厉尘渊蹲在地头,被那束光照了满脸,眯着眼睛笑了一下。

笑得很短,很浅。

可就那一下,我心脏忽然揪紧了。

因为沈归岫的笑,就是那个样子。

嘴角上扬的幅度,眉骨的弧线,全都——

我转身回了书房,关门,坐在桌前很久没动。

提醒自己:他不是沈归岫

他身上只是住着沈归岫的一缕真灵。

他不是。

4

**十天。

厉尘渊的伤彻底好了,但魔力依旧被阵法压制。

他整个人都变了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的伪装,是法力一被封住,内里真实的东西就露出来了。

他脾气其实不大。

怕虫子。

吃东西很快,像怕被人抢。

下雨天会站在屋檐下发呆,一站就是半天。

我找他聊过一次他在魔界的事。

“你什么时候成的魔尊?”

“八岁。”

“八岁?”

“杀了前任魔尊。”他说得没什么波澜,“不杀他,他就把我杀了。没什么好选的。”

“之前呢?”

他拨弄着窗台上的小花盆,半天才说:“之前?当**。前任魔尊养的**,每天干活,干不好就打。他喜欢掐人的手指头——说能听到骨头响。”

我想起他指节上密密麻麻的旧疤。

“八岁那年他打完我之后喝醉了,我趁他睡着用枕头闷死了他。”

他声音很平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
“魔界的规矩,谁杀了旧王,谁就是新王。没人在意新王多大。”

一个八岁的孩子坐上了魔尊之位。

周围全是想杀他取而代之的人。

他只能不停变强。

法力越强,心魔就越深。

心魔越深,脾气就越暴躁。

他**,屠城,攻打仙界——不全是因为野心。

是因为他停不下来。

法力增长、心魔反噬、暴怒失控,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。

可现在,阵法封住了他大部分法力。

心魔没了燃料,渐渐安静了。

他也安静了。

安静下来的厉尘渊,是个会蹲在地头跟花说话的少年。

“你一直在看我。”

我回过神,他正歪着头打量我。

“在看你种的那排歪了。”

“哪有。”他低头看,“我拿线量过的。”

我走过去,蹲下来把第三棵苗扶正。

他也蹲下来,和我肩并肩。

很近。

近到我又闻见那股气息——沈归岫的气息。

我猛地站起来。

他被我这反应弄得一愣:“怎么——”

“你继续种。”我打断他,快步回屋。

关上门之后,我从暗格里取出一份手抄的古卷。

这是我花了三百年从各处搜来的,关于神魂复原的残篇。

上面写了一种可能——如果寄宿的神魂足够完整,且与宿主的根骨相合,理论上可以通过外力催化使其独立苏醒。

但“外力催化”四个字后面,是一片空白。

残篇缺了最关键的部分。

我把古卷合上,放回暗格。

再找。

只要他在我眼前,我就有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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