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盒四四方方的棱角硌着手心,小小的,却能硌得人这么痛。
4
我一个人吃了饭,办好了酒店入住。
睡的昏昏沉沉时,我是被疼醒的,我不太清醒地想推推身边的人。
“付煦年,我肚子痛。”
手落空了,旁边没什么温度,他一直还没回来。
我将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电话打给了付煦年,响了很多声,然后自动挂断,没有人接。
我疼得发懵的脑子好像终于清醒了点。
付煦年的电话回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我没什么力气,“付煦年,我不舒服。”
他默了一瞬。
“赵枝喝醉了,她喝多了,容易闹人。”
“我现在走不开,我让酒店的人来房间看看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再见到付煦年,是在医院,已经是新的一天了。
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,脱水比较严重,需要治疗两到三天。
付煦年认真听着,轻轻蹭了蹭我还在输液的那只手。
恍惚间,像之前我生病,他还在出差,但连夜飞了回来。
他和那时担忧看着我的模样,没有分别。
但下一瞬,他淡淡地开口。
“你这几天,也没办法再走。”
“你先留在这边,我和赵枝他们把后半程开完,就回来接你。”
我嘴张了又合,半晌才发出声音。
“异国他乡,我还生着病。”
“你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?”
付煦年无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