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白色，一条灰色的。

傅亭舟喝完了牛奶，合上笔记本，他拿起手机，准备给林特助打个电话，就听到浴室里面传来女生轻柔的嗓音。

“那个...亭舟，你的毛巾，灰色的，白色的，哪条能用啊...”

隔着门。

傅亭舟都能听到，她的声音发紧。

带着一丝丝颤。

他们的规则，她还在遵守。

是个乖女孩。

这么怕这五百块。

他不由得笑了一下，“都可以用。”略顿两秒，淡哑低声补充，“小乔。”

轻声两个字，像是带着淡淡涟漪一样，在空气中晕染开，乔水抓着灰色毛巾的手一抖，深呼吸一口气，他是故意的吧！

隔着浴室的门板，听不真切。

但是他的音色很好听，像是一根羽毛小刷子刷着她一样。

明明普通的称呼，怎么此刻被他念得这么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