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林见雪看着这枚翡翠手镯,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,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。
她想起上辈子,自己病入膏肓,孤苦伶仃地躺在疗养院里等死,江羽白和江臣父子对她避之不及,江语宁对她冷嘲热讽,只有傅遮危,带着他的养子傅延声来看望她,陪她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。
傅遮危与她已经二十多年不见,却在她最落魄的时候,给予了她最后的温暖和尊严。
林见雪一直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。
上辈子,傅遮危为她送终,这份恩情,她至死难忘。
这辈子,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她一定要好好报答他。
这只玉镯,肯定是傅家的传家宝,价值连城,她不能据为己有。
等她解决了江家这些烂事,她一定要亲手将它还给傅遮危。
林见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绪,将明信片和玉镯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,重新锁好。
就在她刚要将铁盒放回抽屉的时候,卧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江羽白洗完澡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色的胸膛。头发湿漉漉的,还滴着水,顺着脸颊滑落,更衬得他眉目清隽,斯文俊秀。
江羽白一进门,目光就落在了坐在床头的林见雪身上,眼神微微一深。
林见雪的美,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。
如果说江语宁的美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,清纯可人,那么林见雪的美就是盛放的红玫瑰,秾丽夺目,让人无法忽视。
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,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