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被他一把抓住了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融合进来,烫得她腰侧的肌肉都在细细发抖。
姜楚楚心中一慌。
她虽然打定了主意要做这件事,可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,眼下真到了这一步,身体比脑子先一步生了怯意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她伸出双手想去挡,却被他十指交扣着压进枕褥间。
他没等。
姜楚楚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脖颈在人前,喉间发出一声短促、近乎呜咽的抽气声。
男人怔了怔。
忍不住俯首看她,见她死死咬着下唇,眼眶里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。
很是惹人怜爱。
有那么一瞬男人似乎想离开,可身体里的药性在咆哮,他咬了咬牙,终究没有走。
架子床开始飘忽。
雕花床栏碰着墙壁,发出沉闷的声响,白纱帐被吹得翻飞起来,隐约可见里头那两道如屏风般鸳鸯交颈的身影。
姜楚楚紧咬唇,似乎不想发出声音。
男人轻笑了声。
俯身吻上她的唇,这个吻比方才柔和了些许,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,可攻势却半分不减。
平安蹲在院门外的青石阶上,正警觉地四处打量着,身后的屋门突然传来木板的吱呀声、还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和闷哼。
她吓得跳了起来。
连忙往远处挪了几步,一直退到院子入口处,动静才总算小了点。
平安蹲坐在门槛上拍了拍发热的脸,等夜风吹去身上的燥意,这才将脑袋倚靠在门框,抬头望着夜色。
这一望便望到了天蒙蒙亮,正屋里头的动静才逐渐小了起来。
又稍坐了片刻,平安正要起身回里屋门前听候时,却忽然瞧见从隔壁小院走出来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子。
那模样、
正是她给小姐寻的那位!
坏事了!
她连忙闪身冲进院内关上门。
门外,是男人怒气冲冲地路过时,留下的只言片语:
“臭婆娘!说好的**一度后就给钱,结果把我骗来这耽误了一宿,人影都没瞧见一个!”
“该死的,别让我找到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