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。
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平静。
“沈星越,我恨你。”
她为什么会恨他呢?
因为,他的**。
因为,他对她的痛苦,视而不见。
更因为。
他把自己的心,剖成两半,交给了另一个人。
爸爸整个身子都在颤抖。
他压下慌乱,盯着**:“不可能,她怎么会死?你们是不是弄错了?”
接着,转头看向四周。
“是不是温雅让你们陪她演一出戏?她肯定是在怪我,才想着用同样的方式骗我。”
他等着**告诉他,这只是一场玩笑。
但,面前的两人没有给他机会,直接带着爸爸去了停尸间。
他一开始走得很快。
可当目光落到冰冷的台上时,双脚像被钉住般,再也迈不动步子。
我却毫不犹豫上前,牵住了妈**手。
她的手,更凉了。
突然。
爸爸像抓住救命稻草般,抓住我的肩膀,“这不是**妈!”
“团团,这些天你都跟妈妈在一起。她好好的,什么事都没发生,对吗?”
年幼的我,不懂什么是死亡。
更不懂这一刻。
他拼命想抓住的幻想。
我歪着头,天真又懵懂:“妈妈就在这里呀,她在家也睡了很久很久呢。”
他的呼吸变得很轻。
“……很久,是多久?”
我伸手,比了三根指头。
“从爸爸陪林阿姨去海边那天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