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楚攸宁乐高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,书名:《余生无悔,不负风月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结婚纪念日当晚,刚温存完,我脑海里突然清晰地响起妻子楚若洵的心声:“上半夜先陪这黄脸汉交个差,下半夜去陪小鲜肉。”我猛地僵住,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看着她套上外套,我直接发问:“下半夜,你要去陪哪个小鲜肉?”妻子浑身一震,错愕地瞪大双眼看向我。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,语气淡漠:“既然你有所怀疑,那我就摊牌了。”“我从来没爱过你,找个时间离婚吧。”回想起这段时间她频频晚归,身上总带着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。...
《余生无悔,不负风月》精彩片段
结婚纪念日当晚,刚温存完,我脑海里突然清晰地响起妻子楚若洵的心声:
“上半夜先陪这黄脸汉交个差,下半夜去陪小鲜肉。”
我猛地僵住,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看着她套上外套,我直接发问:
“下半夜,你要去陪哪个小鲜肉?”
妻子浑身一震,错愕地瞪大双眼看向我。
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,语气淡漠:
“既然你有所怀疑,那我就摊牌了。”
“我从来没爱过你,找个时间离婚吧。”
回想起这段时间她频频晚归,身上总带着陌生的男士**水味。
我不是没有预感,可如今从她嘴里亲口说出,我还是心如刀割。
再联想起刚才亲密的画面,我只觉得无比恶心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强压下情绪,拉开女儿的房门将她叫醒。
我看着她,心里有些忐忑:
“愿意和爸爸走吗?咱不要这个妈妈了。”
本以为孩子会害怕,没想到她瞬间清醒,两眼放光:
“太好了爸!我早看她不爽了,等我两分钟换双鞋,咱立马撤!”
......
“那就穿这双黑色运动鞋,跑得快些。”
我压低声音回应女儿。
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分毫。
我利落地从衣柜里扯出一个黑色双肩包。
随便塞了几件换洗衣物。
楚攸宁动作极快。
她甚至连平时最爱的那套
乐高都没看一眼。
直接拽起书包背在小小的肩膀上。
“爸,走正门还是走**?”
她仰起头问我。
眼神里没有一丝对这个家的留恋。
我看着那张和楚若洵有几分相似的小脸,心口微微一刺。
“走**,我们开车走。”
我牵起她温热的小手。
两人像逃难一样穿过空荡荡的客厅。
玄关处的地灯还亮着。
旁边的欧式鞋柜上,放着楚若洵刚才随手丢下的一份高档礼盒。
那是她带回来的所谓结婚纪念日礼物。
里面是一块某奢侈品牌的机械表。
我出门前瞥了一眼。
标签甚至没撕,价格清晰可见。
三万八。
对如今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楚若洵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她以前为了哄我,买过三百万的限量跑车。
启动车子驶出别墅区时,夜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。
我狠狠打了个冷战。
胃里再次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感。
就在刚才,那双碰过别人的手,还在我身上游走。
楚若洵一向自诩清冷高贵。
哪怕在床笫之间,也总是掌控全局,甚至带着点施恩般的漫不经心。
原来,那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楚攸宁坐在后排,熟练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。
“爸,前面路口右转,去君悦酒店。”
她突然开口。
声音有着超出七岁孩童的冷静。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紧。
“宁宁,你刚才说早就看她不爽了,为什么?”
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后视镜里,女儿垂下眼眸。
“她上周带我去马术俱乐部,把我一个人扔在休息区。”
“我看到她给一个年轻叔叔剥虾,还拿手帕给他擦嘴角。”
楚攸宁抬起头,眼神澄澈却冰冷。
“她对你从来没有那么耐心过,哪怕你切菜切到手,她也只会让你下次小心点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尖锐的痛楚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原来连一个七岁的孩子都能看出来的敷衍。
我却自欺欺人了这么久。
手机屏幕在副驾驶座上骤然亮起。
是楚若洵打来的。
我没有去接,任由它疯狂震动。
直到屏幕熄灭,又再次亮起。
楚攸宁探过身子,直接按下了免提键。
“鹤川,这么晚了,你带着宁宁去哪了?”
楚若洵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。
依旧是那种清冷到极点的语调。
没有焦急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丝毫被当场戳穿**的慌乱。
“楚若洵,我已经让律师拟离婚协议了。”
我盯着前方的红绿灯,踩下刹车。
“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。
仿佛在听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发脾气。
“鹤川,不要闹了。”
楚若洵语气笃定。
“我刚才只是顺着你的气话说的,你这阵子情绪一直不太稳定,我理解。”
“但是宁宁明天还要上学,你把她带出去住酒店,很不负责任。”
我被她这种颠倒黑白的淡定气笑了。
“你不爱我,要去陪小鲜肉,这也是我的气话?”
“楚若洵,你刚才出门穿的那件灰色大衣上,有柳长风最喜欢的冷杉香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戳破了她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但她并没有被揭穿的狼狈。
“鹤川,长风只是我的合作伙伴,你不要总是这么敏感多疑。”
楚若洵叹了口气。
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无奈和宽容。
“我今晚出去,是为了处理公司的一个突发状况。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们。”
“别让妈担心,也别在孩子面前失了体面。”
我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这就是楚若洵。
无论她做了多恶劣的事,她永远能用最高高在上的姿态,把你逼进无理取闹的死角。
“我们之间不需要体面了,楚若洵。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
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顺手将她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。
车子停在君悦酒店的地下**。
我牵着宁宁去前***入住。
递出平时常用的那张副卡时,前台先生刷了几次。
他面带歉意地看着我。
“抱歉先生,这张卡显示已被冻结,您看有没有其他支付方式?”
我愣在原地。
那张卡是楚若洵为了所谓的家用给我开的。
就在我挂断电话的短短十分钟内,她冻结了它。
没有争吵,没有指责。
她只是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告诉我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宰。
“爸,用我的。”
宁宁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黑色储蓄卡,递到前台。
“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,没有密码。”
我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。
眼眶终于控制不住地红了。
“好,爸爸明天把钱还给你。”
安顿好女儿睡下,我独自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。
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。
是楚若洵发来的,用的是另一个号码。
“鹤川,气消了就回来,不要用离家出走这种手段来试探我的底线。你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,带着宁宁在外面,只会让她吃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