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妈妈把我新房送给弟弟当婚房,我在接亲当天换了锁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知微沈浩,讲述了搬进新房第一天,我妈就带着亲戚们来抢房。我被粗暴撵进逼仄的储物间。她当众宣布,这里要留给弟弟当婚房。“你从小什么都让着他。”“现在让套房,又能怎么样?”小时候,他抢走我仅有的压岁钱。长大后,他连欠款我也要一分不落还。母亲总说,做姐姐的就该帮扶弟弟。可没人知道,这套房是我省吃俭用熬了十年才换来的。亲戚围着弟弟连声道喜。母亲则把我的东西塞进纸箱。他们以为,我还会像过去一样低头。我却看着满屋狼藉,悄悄打...
《妈妈把我新房送给弟弟当婚房,我在接亲当天换了锁》精彩片段
搬进新房第一天,我妈就带着亲戚们来抢房。
我被粗暴撵进逼仄的储物间。
她当众宣布,这里要留给弟弟当婚房。
“你从小什么都让着他。”
“现在让套房,又能怎么样?”
小时候,他抢走我仅有的压岁钱。
长大后,他连欠款我也要一分不落还。
母亲总说,做姐姐的就该帮扶弟弟。
可没人知道,这套房是我省吃俭用熬了十年才换来的。
亲戚围着弟弟连声道喜。
母亲则把我的东西塞进纸箱。
他们以为,我还会像过去一样低头。
我却看着满屋狼藉,悄悄打开了监控。
既然他们非要抢我的房子当婚房,
那也得看看,
他们最后住不住得进来。
1
“
知微,过来把东西收拾一下。”
我妈把一只纸箱塞进我怀里。
里面是我昨天刚放进主卧的生活用品。
我抱着箱子,愣了两秒。
“你动我东西干什么?”
“过几天就是你弟的婚礼,主卧当然得腾出来做婚房。”
我妈说得理所当然,
转头招呼满屋亲戚。
“都是自家人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我抱着箱子走进家里,扫视了一圈。
几个孩子踩着我新买的沙发追逐,浅灰色坐垫上全是黑脚印。
茶几上散着瓜子壳和烟灰。
大姨拆开我还没用过的咖啡机,一顿乱点。
我刚要上前,主卧传来一阵嬉笑。
舅舅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,用力颠了两下。
“小浩,这床垫不错。你和佳宁结婚以后,睡着肯定舒服。”
沈浩倚在房门上,笑着应了一声。
“佳宁喜欢软床,应该正合适。”
那语气自然得仿佛房子真是他买的。
我攥紧纸箱边缘,看向我妈腰间那串钥匙。
上个月家具进场,我抽不开身,把备用钥匙交给她,请她帮忙开一次门。
家具装好后,我问过一次。
她说忘了。
我便也没有多想。
毕竟妈妈,有女儿家备用钥匙不奇怪。
她只是从来没觉得,进女儿的房子需要经过女儿同意。
“你们过来,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
我妈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姨妈舅舅大老远过来给小浩暖房,还要向你报备?”
“暖房?”
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一个孩子抓着炸鸡跑到电视柜前,伸手要摸电视机旁的相框。
我快步过去,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乱动我的东西。”
孩子嘴一瘪,当场哭了。
舅妈冲过来把他护进怀里。
“一个破相框,摸一下怎么了?”
“他手上全是油。”
“擦擦不就行了?大喜的日子,你非要把孩子弄哭?”
她抓起纸巾,胡乱擦过父亲的脸。
我刚要开口,我妈便抬眼看向我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可那个眼神,我太熟悉了。
别插嘴。别让所有人因为你不高兴。
堵在喉咙里的话,竟真的停住了。
小时候的年夜饭上,她也这样看过我。
那年我考了全班第一,准备拿奖状出来迎接大家夸赞。
我才开口,她便按住我的手。
“先别插嘴,让你弟给大家背儿歌。”
沈浩磕磕绊绊背了四句,还错了两句。
满桌亲戚却拼命鼓掌,夸他聪明,说男孩子就是有出息。
那一晚,我的手一直在餐桌下没抬起。
直到那场饭散了,也没人问过我。
三十年过去,我站在自己买下的房子里,竟然还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闭嘴。
“
知微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我妈把果盘推到我面前。
“给你大姨他们倒茶。今天是你弟的好日子,别拉着脸,晦气。”
我没有接。
大姨摸着沙发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小浩真有本事,这么年轻就在城里买了三居室。”
“婚房有了,再娶佳宁那么漂亮的姑娘,**以后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“婚礼哪天办?”
亲戚们东一句西一句。
沈浩笑着正要开口,我径直走上前。
“大姨,你们误会了。”
笑声渐渐停下。
“这套房是我买的。”
沈浩的笑僵在脸上。
我妈重重放下果盘。
“什么你的我的?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?”
“房子是我出钱买的,这里是我家。
我看着
沈浩。
“不是他的婚房。”
客厅彻底安静。
亲戚们互相交换眼神。
我妈脸上没有半点心虚,只有被我当众拆台的恼怒。
“今天这么多人在,你非得让你弟下不来台?”
“我只是把事实说清楚。”
“什么事实?”
她猛地拔高声音。
“你三十多岁,不结婚,也没孩子,一个人霸占这么大的房子,不嫌浪费?”
“我买的房子,怎么叫霸占?”
“你姓沈,房子就是沈家的!”
“再说**临死前是怎么交代你的?让你这个当姐姐的多照顾照顾他。”
父亲两个字,像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。
沈浩上大学没钱,她说是爸爸的遗愿。
我给了。
刚实习三千工资,我每个月给两千。
沈浩刷爆信用卡,电话都打到我这。
她说我不能让爸爸死不瞑目,于是我掏空了人生第一笔存款。
一次又一次。
我都没有拒绝。
我妈看见我脸色发白,知道自己又赢了。
她转身对亲戚笑道:
“婚期定在半个月后,到时候从这里接亲,大家都早点来。”
满屋人又重新热烈讨论。
我站在原地,显得格格不入。
这个家,我就要拱手让人了吗?
当然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