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萌宝三岁半,文物排队求修修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澄澄木青圭,作者“田间小桂树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“泥肘!”,一只白瓷杯就擦着门槛摔下来,碎片溅到行李箱的轮子旁。她站在门外,看见修复台边站着一个小女孩,浅黄色毛衣大得能装下两个她,有一大截拖在地上,袖子卷了三圈,还有半只手盖着。那孩子光着脚,正使劲瞪她,头顶歪着的小揪揪却随着呼气一颤一颤。“停,站那别动。”木青圭把行李箱横在碎片前面,“脚底下有玻璃~瓷片。”,脸上涌起红晕带着一点恐慌,随即又抬起下巴:“这是我家!”“这也是我爷爷的家。”木青圭从...
《萌宝三岁半,文物排队求修修》精彩片段
“泥肘!”
,一只白瓷杯就擦着门槛摔下来,碎片溅到行李箱的轮子旁。她站在门外,看见修复台边站着一个小女孩,浅**毛衣大得能装下两个她,有一大截拖在地上,袖子卷了三圈,还有半只手盖着。那孩子光着脚,正使劲瞪她,头顶歪着的小揪揪却随着呼气一颤一颤。
“停,站那别动。”
木青圭把行李箱横在碎片前面,“脚底下有玻璃~瓷片。”
,脸上涌起红晕带着一点恐慌,随即又抬起下巴:“这是我家!”
“这也是我爷爷的家。”
木青圭从旁边避开碎片走过去,抱起她。孩子在她怀里扑腾,扭来扭去,想拒绝,可两只脚已经悬了空,只好抓住她的肩膀。见她不在折腾,
木青圭把它放在小院的椅子上。
“你叫什么?家里大人呢?”
“
澄澄。”她坐好便把手缩回袖子,“没有大人。”。屋里的陈设几乎没变,祖父常用的毛刷按大小挂着,最上头那支是歪的。三年前她走的时候也歪着,那时她嫌够不着就没管,等祖父看见了自然会扶正。
收回思绪:“我叫
木青圭,木鹤年是我爷爷。”
澄澄愣在了那里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***从椅子上滑下来,脚尖刚要落地,
木青圭便把自己的东西推到一边,给她腾出一块干净地方。孩子站在那里看了她许久,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。
“泥~你回来晚了。”
木青圭沉默半响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他等了你三年,三年!”
澄澄伸出手指,却只看见两根,着急忙慌地把第三根掏出来,“你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。”
木青圭走到角落拿扫把,先收拾一下吧。她本想说自己在上海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想过回来,可话到了嘴边,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。没等到她的回应,
澄澄已经指向靠窗的旧椅子,毛衣袖子滑下来,她用另一只手往上捋,说什么也要把那个位置指给她看。
“他晚上坐那儿,手机就在旁边。拿起来,又放回去。”她拿了一块擦桌布演给
木青圭,才拿起来就放回去,重复两回,“手机放在耳边一次,就一次,没人接。”
收拾卫生的她整个人懵了。她记得那一个未接来电,也记得自己当时想的是忙完了再回。
“
澄澄,我~”
“你还要把这里卖了!”孩子说话声音很大,“有个人来过,说要找**妈。你们都不要这里了。”
澄澄的嘴角往下垂,身子挡在修复台前,小小的人想要守护她所想守护的地方。
她说铺子可以给你,说完又甩甩脑袋,袖子被她拧成一团,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要把人赶走,还是把人留下。
“你走吧。”最后她只剩下这一句。
木青圭没走,她把地上的碎片扫到簸箕里。
澄澄见她要倒掉,立刻跟上来,双手紧紧抱住簸箕。
木青圭无奈只好停下,换了个浅色铁盒,把瓷片一片片放进去。
“放心把,不会扔。”
澄澄这才松手,偏过脸打了一个小嗝。她显然不喜欢这个声音,急着的一口气咽了回去,结果嗝打得更响了。
木青圭拿出水和纸巾递给到她身边,孩子不接,抬起毛衣袖子擦脸,擦完发现袖口湿透了,嘴吧嘟嘟。
“另一只袖子也快用完了。”
木青圭将纸巾放进她手里,“留一点,下午还要穿。”
澄澄双眼瞪得老大,还是擤了擤鼻子。
木青圭蹲下来查看她的脚底板,确定没受伤,才从后堂找到一双小拖鞋。鞋面上的兔耳朵扁扁的,
澄澄双脚穿进去,先把兔耳朵扶起来,在小步小步的走到一边。
小锅恰巧在这时顶起锅盖。
澄澄转身要去搬凳子,
木青圭已经越过她把火关了,将装牛奶的小锅端到里面。
“以后等大人来弄。”
“以前不用等。”
双目相对,空气安静。
“这几天谁给你做的饭?”
木青圭问。
澄澄指了指巷口,梁婶送过饼,也送过粥,晚上会过来看看。问到家里还有谁,小姑娘就低头鞋子的捏鞋子的兔耳朵,只说了爷爷知道。
木青圭没逮着问清楚,想着明早见了梁婶,总要问清楚孩子的来处;至少今晚,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间屋里了。
后堂的架子上还有搪瓷杯。
木青圭选了一只洗干净,把牛奶倒进去。
澄澄踮起脚来看,伸出食指比了比:“爷爷倒得比你多。”
“你拿着会洒。”
“我才不会。”
木青圭把杯子递到她手里,手在下面托着。
澄澄两只手抱紧,慎重地走了三步,牛奶没洒,就是拖鞋上的兔耳朵绊了在一起。她赶紧站住,假装自己本来就打算站在这里喝。
“你爷爷泡牛奶不好喝。”她吹着杯口说,“可是他每天都会泡。”
木青圭看着铁盒里的白瓷碎片。其中一片杯沿有个磨圆的旧缺口,是她小时候磕出来的,祖父锋利的地方处理圆滑,继续用了很多年。
澄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嘴唇抿了抿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已经碎了。”
木青圭把铁盒推到台面内侧,盖上布,“保留好证据。”
澄澄低头喝了一口,牛奶上唇留了一圈白印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,祖父让她等
木青圭回来,说
木青圭比她厉害,修东西比他强。
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澄澄连连点头,牛奶险些晃出来。
木青圭转身走进后堂。架子上的相框还在,照片里祖父抱着幼年的她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背面添了一行字:“青圭,等你回来。”她伸手擦了擦那个“等”,看的入了神。
她离开时以为自己只是出去几年。旧屋子会在,爷爷也会在,等她有一天不生气了,推开门,总能听见一句你回来做什么!
现在门开着,外头的小孩踢了踢拖鞋,小声催促她:“牛奶要凉了。”
木青圭把相框放回原处,擦过脸才出去。
澄澄守在铁盒旁,看见她便把杯子往前推到她跟前,推完又赶紧补充:“我喝的这边。”
她握住杯柄,喝了一口,两个人听着门外的脚步来来去去,直到天色把窗框的影子慢慢拉到修复台上。
修复台的中央盖着一块蓝色的布。
木青圭站在它前面,手刚碰到布角,就认出了底下瓶口的形状。是那只釉里红,她十五岁时修坏了,之后便没再见祖父拿出来。
“还留着~”她说。
澄澄把一把有皮套的刻刀放到她手边。刀柄磨得发亮,刃口有个旧缺口。
“我不一定修得了。”
“你先试试。”
澄澄拉住她垂在身侧的衣角,“明天也可以。”
木青圭掀起蓝布一角,将掌心贴上瓶身。釉面原本很凉,贴久了,竟有一点温热。她说不清是自己的体温,还是瓶子本来如此。
澄澄已经困了,靠着椅背,搪瓷杯端得越来越低。
木青圭接过杯子,孩子的手还维持着抱杯子的姿势,迷迷糊糊地念着:“他说等你回来修。”
“谁?”
“爷爷。”
澄澄睁了睁眼,看向那块垂落的蓝布,“修不完,他就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