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老祭司立即摇头。
“药力一散,两边都起不了作用。长禾腹中的孩子已经——”
“先救阿妩。”
赫延朔打断了他。
我想起****,自己被毒蛇咬伤。
也是他冒着暴雪闯入雪山,替我寻回一株雪参。
他十指冻得发紫,却一直将药护在胸口。
那时他说:“一株药换长禾一条命,值。”
如今还是一株雪参。
只是这一次,他选择拿它去救别人。
赫延朔向我摊开手。
“把雪参给我。”
我将木盒紧紧护在怀中。
“这是我阿爸留给孩子的。”
“阿妩的症状还没有查清,老祭司也说可以先施针。”
赫延朔眼中的迟疑转瞬即逝。
“她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要我等他慢慢查?”
“长禾,她只是个孩子,你怎可这样狠心。”
我低头护住木盒,忽然好累啊。
“我腹中的也是。”
赫延朔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,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可他的血脉,尚未查清。”
我望着他:“如果他真是你的呢?”
赫延朔没有回答。
阿妩又抽搐起来,萧明仪的哭声随之响彻整座偏帐。
下一刻,赫延朔俯下身,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。
我拼命攥紧木盒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