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怔怔看了许久,才轻声问我:“阿衍,侯爷的玉扣……”
我没有回应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
傅绾看着姐姐苍白的脸色,眼底得意更甚。
“苏大小姐现在还觉得,侯爷会娶你吗?”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“侯爷连贴身玉扣都给傅姑娘做定情信物了,这苏大小姐果然是痴人说梦。”
“就是,一个傻子罢了,怕不是自己做梦太久,假的当成真的了。”
姐姐听着那些话,眼眶一点点红了。
我看不惯傅绾故作姿态,更心疼姐姐,当即抬眸直视傅绾。
“一枚玉扣,只能证明你拿到了侯爷的随身之物,怎么能证明你是侯府的未婚妻?物件流转缘由众多,根本不足为凭。”
我步步紧逼:“傅姑娘若真是侯爷心悦之人,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,仅凭此物不足以空口定论。”
她被我问得一滞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镇定。
“侯爷与我的情分,这枚玉扣便足以证明!”
僵持之际,赏花宴的主家听闻这边起了争执,忙赶了过来。
“两位姑娘,这种事关镇北侯府的大事,还是等侯爷回京后再说清楚吧。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就此作罢?”
她左右看看,请离意思显然。
毕竟无论是傅绾还是我姐姐,若真与镇北侯有关系,她都得罪不起。
我心里一阵憋闷。
但再留下去,也不过是让姐姐继续被人议论。
我只能压下怒意,牵住姐姐离开。
回府的路上,我一直握着姐姐的手,担心她的心绪。
走了一会儿,她忽然抬头看我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“阿衍,你别担心。”
“侯爷答应过我的,他不会骗我。”
她想了想,又轻轻晃了晃我的手,像是在安慰我。
“玉扣肯定是有别的原因,等侯爷回来问问他就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