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豪门圈出了名的魔丸。
谁让我受气,我就让谁断气。
我的生日宴上,真千金的未婚夫连声招呼都没打,就要带人离场。
他不耐烦地命令高烧的林妙妙:
“柔柔贫血,你和她血型相同,去医院陪护。”
“抽一点血而已,别摆出这副委屈样子,好像谁欺负了你。”
说完,他拽着她就走,转身撞翻了蛋糕台。
三层蛋糕轰然倒下,奶油溅了我满身。
顾淮掸掸袖口,满不在乎。
“不就是一个蛋糕吗?多少钱我赔。柔柔情况紧急,我先不奉陪了。”
我抹掉脸上的奶油,将蛋糕倒扣在他脸上,抽了他八百个嘴巴子。
“不就是挨顿打吗?医药费我赔。”
“别摆出一副要死的样子,好像谁欺负了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举办了一场公益献血活动,把他那句“抽一点血又死不了”印成**,当众宣布他是公益大使。
为了保住名声,顾淮只能坐上采血椅。
结果刚看到针头,他就吓得两眼翻白,逃跑时摔**阶,额头缝了八针,门牙也摔掉半颗。
我拍了拍他缠满绷带的脸,笑的格外温柔。
“一个装病骗血,一个见针就逃,真是绝配。”
“放心,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。我有的是时间,陪你们慢慢玩。”
……
妹妹被接回来的那天,爸妈在我面前摆了几份文件。
我妈把钢笔递过来,手指抖得厉害。
“明珠,**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还有城南的私人马场,我们都转到你名下了。”
我爸赶紧补充:
“你喜欢什么,我们照旧给你买。”
“就算妙妙回来了,你在这个家的地位也不会变。”
我没接钢笔,只看向沙发角落里的女孩。
林妙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手腕上满是旧伤。
佣人端茶时不小心碰到她,她立刻起身道歉。
“对不起,是我挡路了,我马上让开。”
明明被撞的是她,她却像犯了天大的错。
爸妈看得眼圈发红,想安慰又怕吓着她,只能僵在原地。
我拿起钢笔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突然送这么多东西,还有什么事?”
我爸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就是你原先那门婚约,顾家认为亲生血脉更合适……”
“所以婚约给她?”
我妈急忙解释:“不是她抢你的,是我们考虑到你根本不喜欢顾淮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,这件事还可以再商量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签了字。
一个见过几次、连长相都记不清的男人,不是很在意。
半个月后,我的生日宴如期举行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顾淮才带着薛柔出现。
薛柔脸色苍白,进门便柔声道歉。
“明珠姐姐,我身体不舒服,顾淮陪我去了医院,所以来晚了。”
“可今天是你的生日,还是想亲自来向你道一声祝福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要选感动豪门十大人物。
她以为我会生气,但我只是白了她一眼,懒得搭理无关紧要的人。
切蛋糕前,她忽然晃了两下,倒进顾淮怀里。
顾淮不急着送她去医院,反而看向林妙妙。
“柔儿贫血了,你和她血型相同。”
“她情况不稳定,你跟我们去医院,必要时给她输血。”
林妙妙自己还发着烧,只能求助般望向爸妈。
我妈立刻护住她。
“她刚吃了退烧药,身体也不舒服,不方便献血。”
顾淮皱眉。
“伯母,我只是让她过去做个准备。”
“柔柔是罕见血型,医院未必能及时调到血,真出了事,谁承担责任?”
四周宾客全看了过来。
爸爸面露难色,看向林妙妙。
“要不……先去医院看看?”
“如果医院有血,就不用你献。”
“实在没有,再让医生判断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。”
林妙妙眼里的光瞬间灭了。
她习惯性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
我坐在主位上,没有开口。
腿长在她身上。
她自己愿意忍,和我没关系。
林妙妙烧得浑身发软,刚走两步便晃了一下。
顾淮嫌弃她动作慢,伸手便拉。
“车在外面等着,别耽误医院做准备。”
拉扯间,他的手肘撞上蛋糕台。
三层蛋糕轰然倒地,奶油溅了我一身。
宴会厅瞬间安静。
顾淮只掸了掸衣袖。
“抱歉,蛋糕和礼服我会赔。”
“柔柔情况紧急,我先失陪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裙摆上的奶油,气笑了。
下一秒,我抄起蛋糕扣在顾泽脸上,反手一巴掌抽得他撞上餐桌。
“在我的生日宴上砸场子,还想全身而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