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只要用抚养权威胁我,我就一定会低头。
下午两点,她和周既白坐在调解室里。
儿子也在。
顾明舒问他:
“如果爸爸妈妈分开,你想跟谁生活?”
儿子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,他小声回答:
“妈妈。”
“周叔叔也会陪我。”
顾明舒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。
她看向墙上的时钟。
两点半。
我没有出现。
三点,她给我打了第一个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三点二十分,她开始不安。
下午四点,我乘坐的航班准时起飞。
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,城市正在脚下迅速缩小。
没有新的数字出现。
也没有所谓的永久。
我关掉手机,将婚戒放进空乘递来的纸袋。
十三年的婚姻。
十二年的父子感情。
原来真正放下时,也不过如此。
与此同时,我的**律师推开调解室的门,将离婚**书放在顾明舒面前。
“沈砚川先生已经离境。”
“他同意孩子由您直接抚养。”
“关于财产分割和探视安排,今后请与我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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