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半是替谢随野和苏露岚扛下来的。
苏露岚酒精过敏,但凡要签大单,必定拉我去饭局。
动则百万的大单子,我不能当场撂挑子。
每次陪她签下单子,苏露岚都哭着说以后发财给我买大奔。
谢随野的应酬更是不断,我不替他分担,以他的酒量早把自己喝死了。
我揉去我**眼泪。
“不玩命了,前半辈子赚的钱够我陪你们躺完这辈子。”
我妈拍开我的手。
“我和**不用你操心,你以后眼睛睁大大的,别再吃男人的苦就行。”
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,总算盼来出院。
我爸妈搬来南城只有半年,本想年底安定好,再让谢随野陪我回家。
幸亏没告诉他们,乐得清净。
旧同事说谢随野在酒席上向他们打听过我辞职后去了哪里。
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具体的去处。
有说我出国。
有说我嫁人。
有说我病重死了。
谢随野打听不到消息,他父母让他不能再拖,将错就错,和苏露岚把婚结了。
半年后,病情稳定,我回海城去处理遗留的行李。
我留在谢随野那里的东西,仅有一辆车还算值钱。
我找车险公司,让他们出面去和谢随野拿回车。
谢随野提出要和我见面,才肯交出车钥匙。
我拒绝出面。
他报警。
可我坐在调解室,等来的却是苏露岚。
再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她眼中压不下去的疲倦和不安。
她将车钥匙推到台面上,声音嘶哑,好像承受了许多我给她的压力。
“菀秋,你既然走就该走得彻底点。”
“我和随野要结婚了,你现在出现很容易动摇他的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