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他替我掖了掖被角。
“没什么。”
我把荔枝咽下去,状似随意地开口,“顾辞,张总那个项目,我为什么连下载权限都没有?”
他剥荔枝的手顿了一下。
随后语气如常地解释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
“最近行业里商业泄密的多,行政把核心文件权限统一收紧了,所有人都一样,不是针对你。”
“等你好了出院,我再让他们给你调回来。”
他眼神坦荡。
好像权限页上那行灰色的“不允许”,真的只是流程问题。
“那我的病假……”
“系统审批,我只看结果。”
他把剥好的荔枝放进我手心,声音软下来。
“沫沫她们说话直,你别往心里去,都是按规矩办事,没人为难你。”
我笑了笑,没再问。
他像是松了口气,低头继续剥荔枝。
病房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。
顾沫沫拎着果篮先进来,李云梦抱着花,手里还拎着一盒燕窝。
“姐,你可吓死我们了。”顾沫沫把果篮塞到床头,“脸色怎么白成这样?”
李云梦把花**床头的空瓶,语气轻柔:
“这几天公司忙翻了,我们仨轮班盯张总那单,可还是出了岔子。”
“张总那边的项目不能出事,念念,你电脑里有没有留过程稿?”
“发我一份,我们研究研究,能替你分担一点是一点。”
探望是幌子。
要东西才是正题。
我这才想起,床头的电脑还开着,屏幕没锁。
右下角对家公司发来的聊天框,露着半截头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