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讷一尼”的优质好文，《大佬？不，我是牛马！》火爆上线啦，小说主人公江川大飞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，剧情走向顺应人心，作品介绍：网吧包厢里弥漫着红烧牛肉面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气味，空气浑浊得像隔夜的老痰，吸一口嗓子眼儿能当场长出一棵仙人掌。墙上贴着“禁止吸烟”的牌子，牌子底下烟灰缸满得冒尖，属于是“禁止但可以，罚款五块但没人交”的当代行为艺术。江川双眼通红，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卡在99%的进度条，手指在油腻的键盘上机械地敲击，指节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发白发僵。他整个人像一条被晾在网吧沙发上的咸鱼，唯一的区别是咸鱼不会...

《大佬？不，我是牛马！》精彩片段

网吧包厢里弥漫着红烧牛肉面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气味，空气浑浊得像隔夜的老痰，吸一口嗓子眼儿能当场长出一棵仙人掌。墙上贴着“禁止吸烟”的牌子，牌子底下烟灰缸满得冒尖，属于是“禁止但可以，罚款五块但没人交”的当代行为艺术。
江川双眼通红，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卡在99%的进度条，手指在油腻的键盘上机械地敲击，指节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发白发僵。他整个人像一条被晾在网吧沙发上的咸鱼，唯一的区别是咸鱼不会猝死，他会。
“草！又特么卡了！”他低骂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，又像老式收音机没信号。
桌上摆着三个空的红牛罐子，和一个吃了一半已经凝出油花的煎饼果子，那是他昨天的晚饭，也是今天的早饭。严格来说，也是今天的午饭——如果他的胃还愿意接收的话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某呗的还款提醒，后面跟着一串刺眼的数字。他烦躁地划掉，点开微信，置顶的是妈妈昨晚发来的消息：
小江，妹妹学校里面要缴补习资料钱，你那能不能凑凑。
小江，自己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，兼职不要太累，也要注意身体。
小江，爸妈没用，对不起你。
江川盯着最后一句，沉默三秒，回了个：“妈，你放心吧，我在外面很好，钱的事不用担心。”
然后点开微信转账，给妈妈转了2000快。这是他全部身价。
“川哥，那个单子好了没？老板催了。”耳机里传来队友大飞的声音，带着点焦急。
大飞，全名李大飞，游戏代练圈著名嘴碎型选手，主业打单，副业在群里当气氛组，人生格言是“只要我话说得够多，穷就追不上我”。
“快了，这破游戏更新后一堆*UG，我再调下脚本。”江川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又灌了一口红牛。
“你声音咋跟被门夹了似的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连续通宵四天，心跳有点叛逆，太阳穴有点蹦迪。”
“哥，你别死啊，你死了谁带我上分？”
“放心，我死了也得先把这个单子交了。客户至上，牛马至死。”
“泪目了家人们，川哥这职业精神，资本家看了都得给你发个电子锦旗。”
“锦旗别发了，折现吧。”
为了多赚点生活费，他接了三个代练单子，连续通宵了四天。身体早就发出了警告，心跳时不时地加速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但他不敢停。停下来，下个月就得睡大街。睡大街倒也不是不行，就是充电不方便，影响他继续代练。
屏幕上，进度条终于跳到了100%，装备强化成功，金光一闪。江川松了口气，嘴角刚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，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，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下。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，屏幕上的金光变成了无数细碎的光点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大飞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“川哥？川哥你咋了？说话啊！”
“你别吓我，哥！你活着扣1，死了扣眼珠子！”
“111，大哥真送吗？”
“我送你去医院啊！”
他想回答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，脸砸在满是烟灰的键盘上。最后看到的，是屏幕上那件闪闪发光的顶级装备，和他***里余额的鲜明对比——0.1元。
***……讽刺。人死了，装备还在，钱没了，人也没了。属于是“赛博遗产，价值连城；现实余额，一毛不剩”。
意识陷入无边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是一瞬间，也许是永恒。一道冰冷、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，且长期处于高负荷、低回报的“牛马”状态，符合绑定条件。正在绑定“顶级牛马系统”……10%……50%……100%……绑定成功。
宿主：江川
当前状态：濒死（即将死亡）
系统功能启动：牛马币无限生成，每日消费上限10万牛马币，仅可用于虚拟资产购买。消费后，按消费金额千分之一返还现金至宿主***，实时到账。
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极弱，启动紧急预案：消耗1牛马币，兑换基础生命维持能量。
当前牛马币余额：99999
当前***余额：0.1元
江川的意识被强行拽了回来，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拖出水面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趴在网吧的键盘上，脸上一片冰凉，是口水还是冷汗已经分不清了。胸口那股剧痛已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，但至少，他还活着。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他撑着桌子坐起来，头还是有点晕。网吧里嘈杂依旧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刚才差点猝死。隔壁桌大哥还在**指挥：“打他打他！哎哟我测，这辅助是对面派来的卧底吧？”
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：
宿主已恢复基本生命体征。请尽快使用牛马币进行消费，完成系统初次激活验证。
江川愣了愣，试着在心里问道：“你……是什么东西？”
我是顶级牛马系统，致力于帮助宿主摆脱现实贫困，通过虚拟消费实现财富自由。
“财富自由？”江川苦笑了一下，看了看自己屏幕上的游戏界面，又看了看旁边手机屏幕上刺眼的“0.1元”余额，“我现在连个**子都买不起，你跟我说财富自由？你这饼画得，比我们老板还圆。”
牛马币无法直接兑换现实货币，但消费后返还的现金可以。宿主需通过购买虚拟资产，例如游戏道具、平台会员、虚拟礼物等，触发返还机制。
“也就是说，我得先花钱买一堆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拟玩意儿，然后才能得到一丁点返现？”江川觉得这系统怕不是个智障，“我现在全副身家就一毛钱，你让我拿什么买？用脸支付吗？”
牛马币为系**立发行，无需宿主现实充值。当前宿主拥有牛马币99999，可立即使用。
江川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些币，我现在就能花？”
是的。但仅限于虚拟资产购买。且每日消费上限为10万牛马币。
“那还等什么！”江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他飞快地切回游戏界面，打开商城。他早就看中了一套限量版的时装，属性加成虽然一般，但帅啊！平时想都不敢想，现在……现在他还是不敢想，但系统让他敢了。
他试着点击了购买按钮，果然，跳出的支付界面选项里多了一个“牛马币支付”。他选择了支付，系统提示：
购买成功，消耗牛马币28888。返还现金28.888元，已转入绑定***。
几乎是同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银行APP推送：
您尾号1234的储蓄卡完成交易***28.88元，余额28.98元。
**！真的到了！
江川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虽然只有不到三十块，但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***余额不是零点几！他立刻又打开另一个游戏，给自己买了一套皮肤，又给常看的主播打赏了几个小礼物。每一次消费，手机都会震动，***余额一点点增加。
购买成功，消耗牛马币18888，返还现金18.888元。
打赏成功，消耗牛马币10000，返还现金10元。
购买成功，消耗牛马币19888，返还现金19.888元。
抽卡成功，消耗牛马币22335，返还现金22.335元。
今日牛马币消费已达上限10万，剩余牛马币0。返还现金总额100元，已全部到账。
江川看着***余额：100.1元。他瘫回椅子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。虽然只有一百块，但至少今天不用饿肚子了。他立刻点了个外卖，一份加量的黄焖鸡米饭，还加了个卤蛋。付款的时候，他第一次觉得“支付成功”这四个字如此悦耳，比游戏里“传说品质”还动听。
等待外卖的间隙，他冷静下来，开始思考这个系统的规则。无限牛马币，但每天只能花10万，而且只能买虚拟物品。返现比例是千分之一，也就是每天最多返100块。虽然不多，但如果每天都能稳定有这100块，加上他代练的收入，至少在京市能活得稍微像个人了。不至于顿顿馒头咸菜，偶尔也能加个肠，属于是从“生存”升级到“活着”。
系统提示：系统将不定期更新，更新后可提升额度，其他内容不指定。
“提升额度？”江川想了想，如果每天能花20万牛马币，那返现就是200块……如果能花100万，那就是1000块！这简直是……把虚拟世界的挥霍，转化成现实世界的温饱。赛博挥金如土，现实黄焖鸡自由。
“系统，商量个事。”江川在心里默默说，“下次更新，能不能把每日消费上限提到20万？一百块……实在不太够花。我想加个鸡腿都得分期。”
系统沉默了片刻，冰冷的电子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无奈：
……宿主请勿讨价还价。牛马应有牛**觉悟。
江川：“……”行吧，一百块就一百块。总比猝死了强。
他正美滋滋地规划着未来，手机又响了。是大飞的语音消息，带着哭腔：
“川哥！你可算活了！刚才你突然没声了，我以为你猝死了！吓死我了！你快来，有个大老板下单，指名要你代练，价格是平时的三倍！”
江川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看了看电脑屏幕上自己刚买的、闪闪发光的游戏角色，又看了看手机上***里刚刚到账的一百块返现。
“告诉他，接了。”他回复道，“不过得等我吃完这顿黄焖鸡米饭。”
“你还吃呢？你刚差点死过去！”
“正因为差点死过去，才更要吃。**殿门口走一圈，回来不得吃顿好的压压惊？”
“哥，你心态真牛。”
“不是心态牛，是穷怕了。人穷久了，连濒死都得算性价比。住院要钱，猝死要命，只有黄焖鸡米饭，二十五块能买半小时幸福。”
“泪目了，川哥，你这嘴可以去说脱口秀了。”
“脱口秀要门票，我这儿免费，还附赠牛马味。”
外卖很快到了。外卖小哥站在网吧门口，看着备注念出声：“‘多放肉，救命用，牛马快饿成牛肉干了’……哥们儿，你这是个什么地址？网吧包厢？我还以为密室逃脱求救。”
江川接过外卖，虚弱地笑了笑：“差不多，密室叫生活，主题叫没钱。”
外卖小哥上下打量他：“你脸色跟A4纸似的，要不要打120？”
“120要钱，我刚返现一百，还没捂热。”
“懂了，贫穷是最好的急救药。”
“扎心了，老铁。”
“那我多给你个卤蛋，算我随份子。”
“随份子可还行？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提前随，怕下次来不及。”
“你人还怪好嘞。”
江川拎着黄焖鸡回到包厢，打开盖子，热气扑面而来，那一瞬间，他差点感动得掉眼泪。加量的鸡肉，金黄的卤蛋，油亮的米饭，这哪是外卖，这是救命粮。他夹起一块鸡肉，塞进嘴里，心里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：虽然你名字难听，返现抠门，但至少你没骗我。比某呗强，某呗只会提醒我还钱，你还会给我发钱。
老周——网吧老板，掀开帘子探进头来：“小江，你包厢到点了，续不续？不续我关灯了。”
江川抬头：“周哥，我刚差点在你这儿羽化登仙，你不表示表示？给我免个包厢费？”
老周冷笑：“表示啥？你要真登仙了，我这包厢成凶宅，我还得找你赔。沙发两千八，你欠我三百网费，你选一个。”
“你这格局，沙发都比命贵。”
“那当然，命是你的，沙发是我的。”
“周哥，你这话说得，比资本家还资本家。”
“少贫，续不续？”
“续，续还不行吗？我这波返现还没花就没了。”
“返现？你中彩票了？”
“差不多，赛**票，一天一百。”
“少做梦，多搬砖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电子搬砖，还是系统认证的顶级牛马。”
“啥玩意儿？”
“没事，周哥，给我来桶泡面，不要红烧牛肉，要老坛酸菜，我要换个口味被坑。”
“没有，只有红烧。”
“那就红烧，生活就是这样，没得选。”
老周走后，大飞又在耳机里嚎：“川哥，大老板催了，说再不上号，他就去别的代练那儿了。”
江川慢条斯理地嚼着鸡肉：“让他等，黄焖鸡正在拯救一个濒死牛马。”
“他说加钱。”
“告诉他，我吃完了，号已上，让他把红包准备好，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专业。”
“你不是刚差点猝死吗？”
“差点，又不是已经。只要没死，就能继续打工。这就是牛**基本修养。”
“泪目了，家人们。”
“别泪目，泪目也给我转化成KPI。”
他打开游戏，登录账号。大老板“京城王多鱼”发来消息：
兄弟，听说你刚才差点没了？
没事，我挺得住。
那就好，我这单急，冲榜，今晚搞定，三倍价，额外红包。
老板，你介意我一边打一边吸氧吗？
不介意，但吸氧管别插错孔。
……老板，你有点东西。
都是牛马，互相理解。我以前也通宵，后来体检报告教我做人。
懂了，老板是过来人。
所以我现在只通宵别人，不亲自通宵。
……这话听着更资本家了。
江川摇头笑了笑，戴上耳机，手指落在键盘上。屏幕上的角色金光闪闪，像极了刚氪金完的土豪，而屏幕外的他，***里块，胃里是一份黄焖鸡米饭，命是系统花1牛马币救回来的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：
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。温馨提示：虚拟消费可提升精神状态，建议继续消费。
“你闭嘴吧，我现在穷得只剩一百块和一身牛马味。”
宿主***余额100.1元，比初始增长1000倍。
江川一愣：“……你这么一算，我还真**。0.1到100.1，增长率100000%？华尔街看了都沉默，巴菲特看了都流泪。”
所以，牛马也有春天。
“春天？最多算个回南天，湿哒哒的，还发霉。”
……宿主，请保持积极心态，返利千分之一比你做代练赚的多。
“扎心了，系统。你不仅抠，还毒舌。”
牛马应有牛**觉悟。
“行，觉悟。我这就去给老板冲榜，赚三倍代练费。今天我是顶级牛马，明天我还是，后天……看情况。”
他打开微信，看妈妈还没收款。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：
妈，我挺好的，这些钱你都收着，剩下多的补贴家用。
母亲秒回：
那你在京市没钱怎么生活呀！
江川盯着屏幕，眼眶有点热，但嘴角还是翘着：
放心，新找了个兼职单位，今天发奖金了。我这生活费够。
啥奖金？
牛马奖，夸我勤劳的。
啥牛马？别是被人骗了。
没有，正规单位，不给钱我都不信。
注意身体，别熬夜。
好，我尽量。今天不熬，明天再熬。
他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耳机喊：“大飞，上号！冲榜！”
大飞：“冲！川哥，今晚你是光，你是电，你是唯一的传说！”
江川：“不，我是牛马，唯一且顶级的牛马。”
系统：顶级牛马，已就位。
屏幕金光一闪，游戏角色踏入战场。网吧包厢里依旧弥漫着泡面和香烟的气味，空气依旧浑浊，生活依旧**。但至少今天，江川不用饿肚子，不用露宿街头，不用在0.1元的余额里怀疑人生。
他***里有一百块零一毛，胃里有一份黄焖鸡，脑子里有一个每天返现一百的牛马系统。
这破班，好像还能上。
这破生活，好像还能过。
这破系统，好像……还挺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