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的我真是眼瞎啊!
我扯了一下嘴角:“不是我不回答白同志,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这是你的房子,我也是客居,不是主人,和白同志一样的身份。所以谈不上麻烦不麻烦的!”
听我这样说贺宴礼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。
他没有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带着白秋秋姐妹俩去了楼上安置。
我继续很淡定的做饭,半小时后,贺宴礼安置好白秋秋姐妹俩带着他们下楼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我摆放在桌上已经炒好的菜:“饭做好了吗?做好了就开饭吧!”
白秋秋八岁的妹妹白婷婷像只猴子一样的窜进了厨房。
很快白婷婷自来熟的装了三碗饭端出来,热情的招呼贺宴礼:“贺哥哥吃饭了!”
贺宴礼礼貌的给白秋秋拉开椅子,全程没有看我一眼,三人其乐融融的坐下吃饭。
白秋秋往贺宴礼碗里夹了一筷子肉,贺宴礼也礼尚往来的给白秋秋姐妹俩夹肉。
三人完全无视站在一旁的我开始准备大快朵颐。
我冷眼看着白婷婷往嘴里塞了一大筷子肉。
白婷婷和白秋秋父母双亡一直跟着叔叔婶婶。
据说叔叔婶婶不是好相与的,一直蹉跎她们姐妹,所以她们的日子很不好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