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故意做这么麻辣的菜针对秋秋和婷婷难道不应该道歉?”
“贺宴礼,你这话也太可笑了吧?你告诉过我白秋秋和白婷婷要过来住?没有吧?既然这样我有什么理由针对她们?”
“还有,我喜欢吃麻辣,无辣不欢!我自己做我喜欢吃的饭菜碍着谁了?你们不能吃辣是我让你们不能吃辣的?自己有手有脚的喜欢吃什么自己做啊,是个人都懂的道理啊?”
见我这样怼过去,贺宴礼一下子无话可说了。
他带白秋秋和白婷婷回来并没有和我商量过。
他只是认定我理所应当的为他们当牛当马当佣人。
而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满心都是贺宴礼的苏云裳了,他喜欢吃什么关我什么事情?
找不到反驳我的理由,贺宴礼恼羞成怒到极致。
白秋秋一副和事佬的样子:“云裳不知者不为罪,这不是云裳的错,下次注意就行了。”
这是还指望我给他们做佣人伺候他们吃喝拉撒啊?
我冷笑一声,“丑话说在前面,谁要吃喝自己做,我不是谁的老妈子佣人,没有那个习惯去照顾不相干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