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五岁，老公布置了爱丽丝梦游仙境场地来给她庆祝生日。

可生日宴开始前，老公的初恋却带着孩子来了。

老公在一旁笑着解释：

“正好楠楠也过生日，我想着就一起过了，人多热闹。”

我忍着怒意，没有发火。

切蛋糕时，他把第一块象征平安喜乐的蛋糕递给了初恋的女儿。

接着他又把女儿期盼了半年的限量版公主裙也一并递了过去。

女儿哭着去抢，老公却一把拉住了女儿。

“茵茵，你是姐姐，怎么能这么自私？楠楠没有爸爸，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！”

他初恋在一旁一脸歉意：

“怀舟……要不还是给茵茵吧……”

“没事，我再重新给她买，就一件裙子而已！”

女儿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这一刻，我才意识到，原来这场生日宴，从头到尾都不是为我女儿准备的。

我抱起地上的女儿，没有哭闹，更没有质问。

我擦**的眼泪，

“宝宝，没关系。”

“这种博爱的爸爸，我们不要了。”

……

抱着茵茵走向卧室时，裴怀舟从后面扣住了我的手腕。

“沈栀栀，孩子闹点脾气就算了，你也要跟着胡闹？”

他的语调仍旧温柔，听起来像在耐心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妻子。

怀里的茵茵搂紧我的脖子，小声抽泣。

“爸爸，那是我的裙子。”

裴怀舟俯身替她理了理头发。

“爸爸答应再给你买一条，楠楠今天第一次有人陪着过生日，你体谅她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
“可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”

茵茵憋着哭腔，肩膀止不住的发抖。

他初恋闻雁初牵着穿好公主裙的楠楠走来，满脸为难。

“怀舟，你快哄哄茵茵吧，都怪我不该带楠楠过来。”

话说完，她蹲下身理了理楠楠的裙摆。

楠楠举着蛋糕，朝茵茵吐了吐舌头。

“裴爸爸说姐姐要让我，我可以把东西都拿走。”

茵茵哭着问道：

“你为什么叫我爸爸裴爸爸？”

闻雁初忙把孩子护到身后。

“童言无忌，茵茵怎么还较真了？”

裴怀舟看向我的目光多了责备。

“孩子会这么排斥楠楠，平时是谁在她面前乱说话，你该反省一下。”

我感觉胸口被堵得发疼。

“裙子是我排了四个小时买到的，蛋糕是茵茵亲手选的，今天请来的客人也全是她的同学。”

“结果你让闻雁初的女儿吹蜡烛、收礼物，还要茵茵反省？”

宴会厅里已经有人低声议论。

裴怀舟抬手替我别好散下来的头发，动作亲昵，说出的话却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“栀栀，我了解你，你一直很善良的，今晚只是被孩子影响了情绪。”

“给我留点体面，客人还在，回头我慢慢跟你解释。”

五年前生茵茵时，他也曾这样抱着我。

那时他说，我们的女儿可以不用让任何人，因为爸爸会给她最好的东西。

如今他把女儿最珍惜的礼物送出去，还要她笑着说谢谢。

“妈妈，我不想留在这里了。”

茵茵贴着我的耳朵，声音已经哑了。

门口却传来婆婆的喊声。

“都等着拍全家福呢，你抱孩子躲什么？”

裴怀舟松开我，转身将闻雁初母女带到主桌前。

摄影师叫大家靠近些时，他一手搂着楠楠，一手扶着闻雁初的肩。

我抱着茵茵站到了最边上，从头到尾，裴怀舟都没往我这边看过一眼。

“妈妈，这是谁的全家福？”

茵茵刚问完，摄影师已经按下快门。

宴会散场后，我打开付款记录，准备核对今天的费用。

账单里却找不到那条公主裙。

购买人填的是裴怀舟，收件人写着闻楠。

下方还有一条备注。

“送给楠楠的五岁生日礼物，愿我的小公主永远快乐。”

原来茵茵盼了半年的裙子，从买下的那天起，便没属于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