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西沉从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。
金属壳在指间翻了个面,“咔嚓”一声蹿出火苗,又“啪”地合上,来回折腾了好几趟。
他玩够了才抬眼看向贺敏,“看你二舅母啊?能不能别用这种看犯人的眼神看我?”
贺敏被他混不吝的语气噎了一下,“原本月倾说你......我还不信。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就躺在你怀里,你就这么干坐着?你该不会真的……”
也是,快奔三的男人了,有心无力也正常。
只是看着年轻力壮的,没想到这么中看不中用。
谢西沉:??
他的沉默被贺敏当成了默认。
“我认识一个老中医,专治你这个毛病。”
贺敏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欲言又止地抿了一下嘴角,“微信发你了,你加一下。”
“别不好意思,这种事情早治早好。男人嘛,面子重要,但里子更重要。”
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向他,上面赫然是一个微信名片,头像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昵称写着“陈氏祖传·男科圣手”。
谢西沉看了一眼屏幕,“你还是先替自己找个靠谱的老中医看看眼睛吧。”
“我这么healthy的一个人,不需要看。”
贺敏被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噎了一下。
她好像有些理解江月倾为什么要跟他离婚了。
他连长辈的面子都不给,说怼就怼,更何况是旁人。
那江月倾平日里跟他过日子,得被噎成什么样?
她叹了口气,把手机递给他,“又不是我说的,是你老婆说的。”
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聊天记录——
H:为什么要离婚?
Moon:他不行。
H:那谢一宁怎么来的?
Moon: 那是过去式,现在是现在。生了谢一宁之他突然就孛力起功能障碍了,又讳疾忌医,我也没法替他急。
谢西沉伸手按灭了屏幕。
他一个活生生的、血气方刚的男人,被人编排出这种鬼话,简直跟当众在他头上**没什么两样。
今晚已经被拉两次了。
“把聊天记录**,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翌日清晨,江月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