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管事太监喜欢什么,胃口多大,查得越细越好。”
菱荷听完这三件事,整个人晃了一下,差点没晕过去。
“小姐,您打听管事太监做什么?那宫里头的腌臜事……”
“让你去就去!”
姒嫣把木盒往她怀里一推,转身就往床边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,语气变得轻巧。
“对了,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碗冰糖燕窝,我饿了。”
菱荷抱着木盒站在那儿,脑袋都还是懵的。
三天前小姐还在骂***晦气,今天就说不退婚了。
不仅不退婚,还要变卖家当去打通关系。
小姐怎么发个烧就变了个样?
但她不敢多问,抱着盒子小跑着出了门,边跑边小声嘀咕。
“我的老天爷,小姐这是中邪了还是......”
没过多久,姒父就带着姒母过来了,脚步声在门外就听得急促。
姒母一见到她就扑过来,抱住她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嫣儿啊!你可算醒了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娘也不活了!”
姒嫣被搂得差点喘不上气,鼻尖全是母亲身上熟悉的白檀香气。
她伸手拍了拍姒母的后背,掌心能感受到母亲哭到浑身都在发抖。
姒嫣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也跟着泛了红,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软了。
“娘,我没事,让您受惊了。”
丫鬟*荷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桌上,垂着头退到一边。
姒父端起来抿了一口,眉头依旧皱得能夹死**。
他放下茶杯,看着床上的母女,语气沉沉,“嫣儿,菱荷说你不退婚了?”
姒嫣从姒母怀里探出头,理直气壮地点了点,杏眼眨也不眨。
“不退。”
姒父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,“胡闹!不退婚你以后要如何嫁人!”
“**犯的是谋逆大罪,跟他扯上关系,咱们整个尚书府都要跟着遭殃!”
姒母也急了,拿起帕子擦着眼泪,握住了姒嫣的手劝道。
“嫣儿,娘知道你自小跟佑泽那孩子感情好,可眼下这情形……咱们惹不起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