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。
“你哭?”
靳言一看见她发抖,又哭,那张白皙小巧的脸蛋上全是泪珠子,挂在上边,她看起来伤心欲绝,悲伤至极……
他心口就……难掩的火气。
“他死了你哭这么伤心?”
靳言大步而来,怒气冲冲,到床边的时候一把掐住她的脸颊,嫌弃的给她抹脸,动作很凶狠,恨不得把她这张哭泣的脸庞擦烂,一直擦,一直擦:“不准哭!”
姜幼姒越伤心,靳言就越是想到新婚那天……
那一刀。
她眼都不眨。
她甚至没有半分心软,恐怕这3年在牢狱里,她都不曾为他掉下过一滴眼泪。
可是她却为了那个人……如此撕心裂肺。
姜幼姒忍不住的悲恸:“他还是死了……他还是……”
靳言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,手臂上的血管也若隐若现,火气让他有些压抑不住情绪,他脸色阴冷,沉沉的盯着她,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:“还有力气哭?那应该是精力无限……”
姜幼姒被扯下床,掉在地上。
幸好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毯,摔下来不至于很疼。
但她身上疼。
她捂着嘴,哭得泣不成声:“呜呜呜……”
靳言冷眼扫过她,如冰锥的声音:“你再让我听到这种难听的哭声,我让人立马给你丢回监狱里去,你知道我的能力,我能让你牢底坐穿。”
**未遂。
如果不是靳言亲自出面保释,他亲口承认是他自己刺伤了自己,姜幼姒不可能这么快出狱。
姜幼姒坐在地上哭,身上还穿着男人的衬衫,长度刚刚罩住她的**,羊毛毯雪白雪白,把她的两双腿上的一些暧昧痕迹暴露无遗。
掐痕。
吻痕。
淤青,红紫色。
她泪流满面,哭的楚楚可怜,仰起头看着他。
靳言垂眸跟她对视,冷冰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气息,他忽然转移了视线,语气更为阴狠:“别这么看着我,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情,我不过是班门弄斧。”
姜幼姒:“呜……”
靳言心口一跳,呼吸急促。
姜幼姒:“呜呜……”"